晚餐过后,贺司潇独自在庭院里散步,遇到一个有点年纪的隐士,从他的神情举止来看,应该在隐士那一层里有一定的地位,比如隐士长什么的。贺司潇并不清楚族里的等级划分,也不太想搞清楚,这些都是他知识范围外额外的东西,而且也没有记忆的必要,因为以后他的生活里,用不上。
“……乔先生。”
“嗯,是我。你也住在这里?”那就是职位特殊的隐士,比如是某个少爷的助手什么的。
“我住在司空少爷和罗先生中间。”然后,没自我介绍,比如我姓什么,因为所有的隐士,都没有名字。
“他们今天都不回来?”
“不太清楚,贺少有事情要找他们吗?”
“只是找些话说说,你看,宅子那么大,又没有什么人,怪无聊的。”贺司潇尴尬地笑了笑。
“最近风头紧,贺少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客套的实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一起下盘棋?”
宅子里,贺司潇是除爷外最自由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人曾经对他说不可以进入。这样的信息对于贺司潇只有一个,宅子有秘密,这样的秘密对于他,并不被隐藏。
释放——28
贺司潇在爷宅子里的第一个晚上睡了个好觉,到第二天近正午时分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洗漱漱完毕,瘪着个空肚子就开始在宅子里瞎转悠。遇到的仆人,隐士和少爷对他都很客气。礼貌,却也不怎么热情。知道自己顶着一张的脸在这里大摇大摆对那些常住居民有多大的冲击,如果他们不是那么好教养地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贺司潇相信他们中有不少人很想掐自己脖子,不少人很想抱着自己打转。
爷一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里,就是指贺司潇没有必要知道。常邵宇的房间里没有人,也是,他在城有自己的住宅,这里的房间多半只是个摆设,爷需要的只是这些空出来的装修不同的卧室的存在,每次路过都感觉到,里面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信者,无须证据,不信者,证据也无用。
无所事事的一天,晚上夏程巍确实来陪贺司潇吃了一顿晚饭。中间就和陶聪磊通了一次电话,关于那个他不能住了的他帮他租借的房子。贺司潇直言了几个关键词,陶聪磊就了然地说他明白了,然后抱怨了一下那个医疗小组,随便拐弯抹角地要贺司潇邀请他去那个神秘的宅子做客。
爷这号人物陶聪磊就在杂志和新闻里见过,好奇总是有的,崇拜也有不少,他身边那么多人和他都有联系,想着要是自己怎么都没有机会瞧上一眼,见上一面,实在很是遗憾。
“你大可以和巍,或者景东一起来的啊。”
“巍?哈哈,呵呵,你们……呵呵……哈哈哈。”贺司潇对着手机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谁曾经在他耳边嘀咕过,他身边的那一干人,没有几个是正常的,商数全跟了,后面是一点没有。
“估计你是唯一一个会因为这件事情笑得那么没品的人了。”
“说实话,小家伙,我有些后悔当初没把你给吃了,吃一次也好啊,我还没试过……”
“陶聪磊,你给我打住!”
夏程巍说过什么?陶聪磊其实是个很秀逗的人,对的,没错,贺司潇狠命点了下头。他,终于成为他的好朋友了。这条路走得还真是惊心动魄,生离死别啊,不晓得其他人能不能和他顺利会师。
晚上夏程巍本来是要留下的,在自己卧室和贺司潇卧室间犹豫的时候,一个电话过来,十万火急地把他给招走了。没有问是因为什么,两个人只是拥抱着,亲吻了对方,然后分开。
“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告诉我,你知道我不喜欢只是被动地等待。”
“我会的,我要是下了地狱,也拉着你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