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样一来,虞惟笙也不会让他住进自己家吧。怎么做都不对。
岑星心里苦哈哈,含泪整理第二天要用的书本。
虞惟笙当晚接了个电话,是岑星家里打来的。距离上一次与他们通话只隔了一天。
岑星长那么大第一次离开家人,父母难免挂念。虞惟笙其实很想问问电话那头的岑叔叔,到底为什么会舍得让儿子突然只身转学。
之所以忍住了,是怕对方告诉他,因为你俩有婚约,才让他提前过来多接触,最好毕业立即结婚。
当年两家人到底是怎么沟通的,说话间有几分真,虞惟笙不敢笃定。若真是长辈突然提起,很难回应,不如装傻。
他不信岑星跟他相处个一年半载还会依旧喜欢他。
“都挺好的,”他在电话里对岑星的父亲说道,“今天已经办了入学手续,明天就提前开始上课了。学校离我家特别近,我会帮忙照顾的,叔叔就你放心吧。”
岑叔叔闻言,问道:“星星没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会,星星那么乖,”虞惟笙说,“我们处得挺好的。”
“他这孩子的性格我最清楚,”岑叔叔不怎么放心的样子,“看起来老实骨子里像头驴一样,又爱钻牛角尖,烦人得很。要是他胡闹,你不用跟他太客气。”
虞惟笙当下顿感茫然,甚至担心这位老爸是不是认错了儿子。
“叔叔你说笑了,”他再次重申,“星星挺乖的,很懂事。”
对面闻言十分感慨:“可能是出门在外,真的长大了吧。”
第7章可到底是谁弄错了?
调整生物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暑期班没有早自习也没有升旗仪式,八点半才正式上课,不需要太早起床。可这对于岑星而言依旧是个大难题。
他怕自己起不来,提前订了七点三十的闹钟,响过三次,依旧昏迷不醒。
最后是虞惟笙掀他被子把他拖起来的。
岑星在睡梦中隐约听见叮叮咚咚的音乐声和忽远忽近的敲门声响,蜷起身子把脑袋也蒙进了被子。虞惟笙在门外站了半天毫无动静,一瞬间几乎要担心会不会是小朋友厌学情绪过于严重半夜离家出走了。
等推门而入看见床上那鼓鼓的小山包,才终于松一口气。
与此同时,岑星手机闹铃声第四次响了起来。小山包只微微动了动,很快便没了动静,任由轻快的歌曲在空中回荡。
这无疑是虞惟笙见过的症状最严重的起床困难户。
岑星被掀了被子后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清醒过来。待他仰头看清自己床边站着的是谁,大惊失色,拉起被子就往身上遮。
虞惟笙哭笑不得。岑星睡觉时上身穿着一件短袖恤,**是一条正好到膝盖的宽松中裤。虽被他当做睡衣,实则穿出门也无伤大雅。他这一惊一乍,倒像是被虞惟笙占了什么便宜。
“赶紧起来吧,”虞惟笙无奈摇头,不再看他,转身往外走去,“早饭替你热好了,快去刷牙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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