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现实中自己工作满二十四小时赚的,对于负债,就像在一个悬崖边上扔石子那样,空荡荡地毫无回音,巨大的无力感会把人裹挟。
我究竟在做什么?
我究竟能做什么?
越随迟到十分钟,拢住黑色长风衣外套走进他对面座位:“抱歉,会议延迟。”
岑叶摇头:“没关系。”
“点菜了吗?”
“还没有。”
越随把菜单递给他:“想吃什么?”
岑叶接过。
吃什么并不重要,他只在乎越随叫他出来的目的。是如同那些老男人那样,五十万包他一年,还是直接建议他出来卖?又或者是深表同情和惋惜?
“芹菜炒肉丝,其余的都可以,你来点吧。”岑叶把菜单递还给他。
这样的岑叶让越随不太适应,他们谈恋爱的时间不长,基本上所有决定都是以他为主。
越随边念,边用眼神征询他的意见:“清炒藕片、紫菜鸡蛋汤、酸菜鱼。”
岑叶:“好。”
交完菜单,就像把交流的使命完成。
气氛重新归于沉寂,岑叶即便好奇也不会主动开口,他耐心地等待,等待一切命运给他的回馈。
越随仔细端详他很久:“除了你上次提的条件,还有没有别的?”
岑叶摇头,想起什么,补充:“我得罪了邹胜,如果你跟我结婚,有可能会受牵连。”
邹胜,不用解释越随也知道是谁,响当当的人物。
越随:“怎么得罪的?”
岑叶垂眼,依旧说得很平静:“他向我求爱,我拒绝了他,还羞辱了他。”
“抱歉。”越随觉得很有趣,下意识拿出烟来抽,想起以前岑叶不太喜欢有人在他面前抽烟,总是皱着眉头说二手烟是害人害己。
“没关系,我不介意。”现在的他脾气好到可怕。
越随拿出烟,却并没有抽:“你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介不介意我问你一些更露骨的问题?”
“请便。”
越随往后靠:“你有没有跟人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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