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我带他去海哥的车行飚车,如同白昼般的灯光,人很多,满是叫声与欢呼,每个人都像疯了一样,站在车顶甩着彩色的旗子尖叫。
海哥催过我很多次,这下看到我终于带了人来,免不了一阵调侃。
我早就习惯他满嘴胡话,但没有意识到杨齐霄并不习惯。
那天的我有点太兴奋了,兴奋于杨齐霄愿意跟我来这件事,其实他几乎事事都听我的,不管是补偿还是别的。
我像是倒在糖罐里,黏黏答答沾了一身,也会笑嘻嘻地舔干净。
太甜了,有杨齐霄的日子太甜了。
我和他一同坐在吉普车车顶,海哥给了我们两瓶香槟,杨齐霄看着我打开喝了一大口,皱起眉问:“你等会儿还要飚车?”
我扫了眼他手上一动未动的香槟,歪头问他:“你不喝?”
他摇摇头,我没有强迫他,车场里已经有人在飚车,车胎与地面发出的尖锐撕裂声代表着年轻与冲动,我伸手指着在赛道上的车,示意杨齐霄看:“他们都比不过我。”
带着点小骄傲与寻求夸赞的姿态,让我觉得我似乎逆龄生长了几岁。
“我知道,”杨齐霄手掌贴住我的脸,轻柔地摸着我的眼尾,“但你喝太多了。”
那时候的我真的很疯狂也很幼稚,身体里叛逆的因子太多,无论在什么事件上它都会出来作祟。
但我知道,我对杨齐霄从来不是叛逆。
我只不过希望他能看到我厉害的地方,有一天他也会在心里赞叹,原来炎焱那么厉害。
我拿过杨齐霄还未开过的香槟,从车顶跳下,仰头笑着对他说:“等会儿你得看着我。”
我有过喝酒飚车的经历,我并不害怕,我也没有意识这可能会发生什么。
只要这一切都代表自由,我都愿意去做。
依然是那辆专属于我的红色改装车,我甚至仅仅用一只手操纵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我得握着杨齐霄没喝过的香槟。
出发前我扫了一眼远处吉普车顶的杨齐霄,他正在看我,这使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炙烤,心脏咚咚地在我心房里跳动,仿佛即将跳出喉咙。
我完成了一次超高水准的飚车,比平时的状态更好,仪表盘上的数字我无心去管,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像屏蔽了一般,我唯一知道的是杨齐霄在看我,所以我得表现地最好。
当车速快到我从未到达过的程度时,我将香槟猛灌入喉咙,又把酒瓶扔出车外,如同爆炸的声音平地而起,车场的气氛转向高潮,到处都在为我欢呼。
下车后我第一时间往杨齐霄的方向看去,发现海哥也在他旁边,他已经从吉普车上下来,我快步跑过去,抱着他就亲了一口。
他被我抱得后退几步,背直接靠在吉普车车窗上,我亲完他便问:“怎么样,我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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