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好。”
之后他便走进教室,我也离开他的视线。我走进厕所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他对我的笑并没有问题,出问题的是我自己。
我一直都是个骄傲的人,即使自己无所事事,即使自己一文不值。
但我从和杨齐霄遇见的一开始,我的这层骄傲就显得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骄傲的对立面是自卑,但实际上与骄傲最接近的也是自卑。
杨齐霄是何等生禽猛兽。
我抽着烟第一次被呛得咳出声来。
(注:自卑虽是与骄傲反对,但实际却与骄傲最为接近。——斯宾诺莎)
第24章
礼拜天的下午是杨齐霄拖我走的。
前一天我在海哥的车行玩儿了通宵,又在夜吧里继续狂欢,最后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夜吧的卡座里。
杨齐霄来的时候海哥正揽着我想给我吃点能尽兴的东西,我的确被酒精灌得神志不清,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想再求点乐子。所以自然也不知道杨齐霄朝海哥抡的那一拳,只管嘻嘻哈哈被他托着走。
出了夜吧就被一阵带着秋意的风吹得稍稍清醒,转眼已是秋天,我最喜欢的季节,连夜吧门口都被别处飘来的梧桐叶零零散散洒了一地,明明里头纸醉金迷,外面却脱俗得秋意正浓。
杨齐霄丝毫不带怜惜地把我拖回家,我给他了我那儿的备用钥匙,也许是到家之后发现我人不在,手机留在家里,便找来了。
我一夜没睡,头晕乎得仿佛世界都在打转,杨齐霄也在我面前转,不带表情的那种。
房间里的窗帘还没拉开,昏暗暧昧,我身上的酒味却不足以让我醉倒,反而杨齐霄靠近我时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冷冽坚毅,严肃性感。
杨齐霄把我扔到床上,我微微地喘着气,眯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便感受到杨齐霄在脱我衣服。
我双手胡乱地扑腾,最终触碰到杨齐霄的头,插入他的发丝。
他的头发很硬,剪得短而利落,钻进我的指缝,又痒又麻。
我以为他要做,但他只是把我的衣服脱掉后,拿热毛巾帮我擦着身子。热毛巾擦在身上触感让我舒服地轻叹,下身有了反应。
我撑起身想抱他,迷乱地吻他,但在吻到他嘴唇的时候他却瞥开了头。
我倒回床上,什么迷乱醉意,什么企图渴望,都在顷刻间,满腔热情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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