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玻璃瓶又重新塞回衣服里,躺到地上对我说:“不痛苦,我知道她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呢?”
“我?”我被他问的一怔,复又摇摇头:“我没有爱人。”
“不可能的,”小伙子轻笑,“别想着骗我,这可并不礼貌。”
我也躺到草堆上,双手交叉在脑后,身边的人明明比我年纪轻,可我却相信,他经历的并没有我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全盘托出,我告诉他我的事情,我的作为,我现在的处境,他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也因为他是陌生人,我不用管他听完会有什么后果,就想心理医生说的,有时候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就是把事情说出来。
待我把故事说完,我像是渡劫重生,竟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舒畅。
我把我的不堪与自私暴露在此,没有隐藏与做戏,真正袒露如新生儿。
那小伙子p了一声以示他听完整个故事的惊讶,我原以为他会责怪我的行为,却没想到他只说了一句:“你这样太累了。”
我浅浅地笑说:“可我能怎么办?”
“也许……你可以试着什么都不做,在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
小伙子清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侧过头,又向我补充:“只要你爱的人还在,就是很幸运的事情。像我一样。”
我有过对他玻璃瓶里那张纸条的好奇,可最终没有问出口,或许是他爱人给他写下的一句情话,或许是他给爱人写下的一笔寄托,又或许什么都没有。
我躺回帐篷,起了兴致把拍下的照片上传到微信朋友圈,没过多久便接到了宁小案的电话。
自从与杨齐霄有了那层地下关系,我已许久没和他联系过。
他经常发短信或打电话给我,我没有接。但这次我当真没有玩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应付不了。
“喂。”我接起电话。
“炎先生……”宁小案的声音像是没有休息好,没有了先前的明亮,我从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他这段时间的煎熬,他的煎熬是由我带来的,放到以前,我应该带着得逞的窃喜,可现在我却觉得有些闷。
我嗯了一声,问他怎么了。
“你在冰岛?”宁小案轻轻问,他的周围没有杂音,我也是,我们只能听见互相的声音,带着呼吸,此起彼伏。
“是啊,在看极光。”
“我看到你发的照片了,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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