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客气了,不过……”时居想到之前叫人占便宜一事,迟疑了一下,道:“施主可否每日派一衙役来照看一下?”
他说的隐晦,张捕头看着他俊俏的小脸,似是也想到了什么,便道:“理当如此。”
时居给张捕头扎完针,嘱咐了几句,送走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熬好药端到房间,看到坐在灯火下看书的侧脸,脸上的慈悲瞬间消失,换上了委屈,“归庭,我叫人占了便宜。”
“哦?”归庭把目光从书上移开,转到时居委屈巴巴的脸上,眼底漾过一抹笑意,“怎么回事?”
时居轻哼了一声,撩.开衣摆坐在床沿边,边喂药边道:“今日看诊来了位妇人,年纪都可当我母亲了,竟不知羞耻的摸.我的小手。”说着,他放下调羹,伸出右手手背,“她摸的就是这只手,我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恶心。”
归庭看着他发红的手背,时居自小在寺庙长大,并没有做过什么苦力活,手保养的很是白.嫩。他想了下,牵起时居的手,放在唇边吹了一下,“好点没有?”
时居眼珠子一转,“还有点恶心。”
归庭又吹了一口,“那这样呢?”
“要不,你亲一下试试?”
“……”归庭没好气的拍了下他的手背,一把夺走药碗,仰头饮尽,忍着苦涩的味道,“这药我还要喝多久?”
“这是最后一碗。”时居习惯性的喂了蜜饯,让归庭躺平,旋即拆开白布,看到伤口上结了好大的一块痂,皱眉道:“这里恐是会留下一条很深的疤痕。”
“男子汉大丈夫,何惧一条疤痕。”嘴上这么说,归庭却想到了昔日母亲为姐姐收罗来的祛疤秘药,姐姐李英琦自小就在军营打滚,性子比几个弟弟都要野,所以难免会受伤。
李母担忧女儿身上留疤,日后遭夫家嫌弃,便花重金买了祛疤秘药。据说是效果不错,待他救回父母,定要把这药当护肤品来使,不留下丝毫痕迹。
“归庭。”时居心疼的摸着结痂的伤口,“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时居的动作很轻柔,摸的归庭有点痒,他挥开时居的手,边系好衣服边道:“待此件事了,我准备去寻世间顶级高手学习武功。”
“找什么高手。”时居不满的嘟囔道:“明明世间一流高手就在你眼前。”
归庭瞥了他一眼,“你一身所学由你师父传授,没经过师父同意,能轻易传授给他人?”
别人不能,但归庭可以。
他一身非凡本领皆由归庭所授,就好比羊毛出在羊身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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