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居带着鞭子一上朝,把太师党吓的胆战心惊。
时居回头看归庭一眼,然后让小太监宣布圣旨。
简单来说,就是帝君大婚,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此举在情理之中,群臣并无异议,可当小太监又宣读了一份圣旨,说李氏一族实属受关东侯牵连,虽然法不容情,但可法外开恩,便改死刑为流放。
时居这一做法深得董太傅等臣子的心,却触犯了太师党。
好在时居之前作为还留有余威在,太师党想反驳,可看着‘少帝’手中的鞭子,怕他一言不合就动手,所以个个都不想做那个出头鸟。有个蔫坏的,自己不想引起‘少帝’注意,就趁卢知刚当缩头乌龟的时候,一把将他推了出去——
“卢爱卿?”时居倾身,眯眼望着一脸错愕的卢知刚,“你有异议?”
卢知刚冷不防出列,心中有一万句话想问候推他出来的那个人的全家。
他心中腹诽,却不得不顶着‘少帝’越发威严的目光,硬着头皮道:“陛下,此举不太妥。”
“哦?”时居站起身,一甩手中的长鞭,鞭子抽打在旁边的烛台上,烛台瞬间四分五裂,“有何不妥?”
卢知刚吓得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他心中觉得若他回答不合‘少帝’心意,那四分五裂的烛台可能就是他的下场。
他吞了吞口水,暗骂把他推出来的同僚,又想着反正岳父骂他是废物,又何必拿性命来触怒‘少帝’?
这般想着,他咬着牙,违心道:“祖制虽不可违,但陛下仁慈,是李氏一族之幸。”
太师党闻言,有无数话想问候卢知刚的祖宗。
时居笑了一下,满意的坐回龙椅,“爱卿们觉得呢?”
群臣心说,你把鞭子收起来再说。太师党闷不吭声,无人敢出头,此事就在时居的威胁中定了下来。
姚太师得知‘少帝’要流放李氏一族,刚想发怒,脑海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少帝’最近喜怒无常的目的。
杀他亲信,当面侮辱他,深知他性格,定会抱病告假,然后趁他不在朝堂,以凌厉手段在他一党心中留下印象暴虐形象,叫大臣们不敢单抗,再提出大婚,而大婚的目的,就是为了大赦天下,好放走李氏一族。
想通其中关节,他一拍床板,怒道:“好一个澹台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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