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则上是这样没错。”
“那事实上呢?”
“事实上你我没签订租赁合约,你要是想耍赖,可以说车是借给我的,这样停车费只能我吃亏自己出了。”
“呵呵!”肖惟扯了扯嘴角,“我谢谢你为我考虑啊。”
归庭微微一笑:“不客气,毕竟我是正经生意人。”
折腾了大半夜,事情绕回原点,衣服的租金两百块上。哦,还要补偿归庭损失的初吻。
肖惟气闷的付了衣服的租金,至于初吻的补偿,他凑过脸去,撅起嘴,“补偿没有,有本事你亲回去。”
肖惟破罐子破摔,归庭还能如何,只能算了啊。
俩人分开后,肖惟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陷入自我怀疑当中。
当时他是怎么想出用吻来抵债这种馊主意的?
难道是几杯马尿下肚,酒精迷了他的眼,叫他一时间被贺老板的美色所惑?
别说,贺老板一本正经的跟他计较钱的模样,还真的挺诱人的……
想到这儿,他咂巴了下嘴,真没想到贺老板竟然是初吻,虽然他自己也是,但贺老板不知道啊,所以他这波也不算太亏,至少比起前两次空着手,这次赚回来一个吻不是。
肖惟这么一想,郁闷的心就舒坦多了。
归庭次日起床,在餐桌没看到贺励。
贺母去敲贺励的房间,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拧了门把,发现门没上锁。推开门,里面冷冷清清的,像是房间主人一晚都没回来,不由的问小儿子,“阿庭,知道你哥去哪了吗?”
“应该是跟他男朋友在一起。”
归庭省去昨晚酒吧的事,只说偶然碰到贺励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贺励介绍说那是他男朋友。
贺母可能是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谈不上失望,只是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
连续七天贺励都没回来。
元旦这天,归庭意外的看到肖惟拿着他的外套来到了工作室,说是来还衣服,顺便取车。
肖惟拿了车钥匙,却没走。
他一屁.股坐在办工作前的椅子上,支着下巴打量工作的男人。
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贺老板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银色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幽亮的光泽,一双墨色眸子紧盯着桌面文件,右手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钢笔,脸上的表情时而严肃时而舒缓。
而他认真的眉峰随着情绪而时紧时松,打理一丝不苟的头发落了一缕下来,对方却是毫无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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