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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击内心。

        梁辰忽然觉得对面的同学不再那么面目可憎,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也变得软绵绵,不再造成一点伤害。

        “张老师,怎么回事?”申以棠站在办公室中央,自带强大的气场。

        “怎么回事?梁辰偷东西,打同学,没教养。”红衣妇女叫嚣着,口水四溅。

        申以棠从桌子后面拉过一张板凳,将梁辰拉到凳子上坐好。转头对老师说,“张老师,说梁辰偷东西,有证据吗?”

        “没有……”张老师讪笑。

        “教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不是他还是谁?就是他拿的,瑞云的手表好几千的,没见过世面......”红衣妇女见自己被无视,叫嚣起来。

        “说没偷就搜身呗,又不敢让人搜,这不是心虚吗?”黄衣妇女在一旁帮腔。

        “那就是没证据,诬蔑!毁谤!随意搜身,侵犯人身权利!”申以棠将西服纽扣解开,拖了根凳子,挨着梁辰坐下。“据我所知,教室

        有监控,先调监控吧。”

        申以棠几顶帽子扣下来,不等对方回神,又打了个电话,“刘律师,我在市七中,麻烦你尽快来一趟。”

        “叫律师,吓唬谁呢。”红衣妇女满脸不相信。

        “监控是有,但是要调出来很麻烦,必须校长同意,还要经过教育局那边......”张老师有点不情愿,事情闹大了,对自己的绩效不好

        ,在校长那里也落个办事不利的印象。

        “校长吗?好办。”申以棠又将电话拨了出去,挂完电话,云淡风轻地通知在场诸位:“校长五分钟就到。”

        学生家长显然不信,张老师也将信将疑,大家都以为他在虚张声势。国家重点中学校长的行政级别为正处级,哪里是这么轻易就能叫来

        的。这么一点小事,又是律师,又是校长,太夸张了。

        梁辰却深信不疑,坚信校长肯定会出现,律师也会到场——因为他是申以棠。

        黄衣妇女又开始攀扯小孩身上的伤,对着申以棠说,“你是薛家的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飞扬跋扈,薛家的作风谁不知道,这样人家的

        小孩,能有什么好?我给你说,小孩的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暴发户样的嘴脸,我回去也要告诉老公,再也不和薛家合作任何一个项目。”红衣妇女觉得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弱点,趾高气昂的样子

        显得面目丑恶。

        张老师在旁边劝和,不停地看着手表,想确定五分钟之后,校长会不会出现。

        申以棠自动屏蔽了旁边的噪音,他看着梁辰眼角的淤青,嘴角的伤痕,心里好像被扎了一根小刺,隐隐作痛。两个打一个,不知道衣服

        掩盖之下,还会有多少看不见的伤痕。绝对不能这样算了。

        “痛吗?”申以棠看见桌子上有纸杯子,站起身拿了两个,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温水,一杯递给梁辰,一杯自己端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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