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枫岫、拂樱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他俩本身之外,就只有尚风悦最为清楚。
“所以他至今不肯来见我!”揽月阁内,拂樱靠在床上养神,听了尚风悦的话,顿时暴怒。
尚风悦连忙按住他,“你这反反复复的发烧,好不容易才好些了,先别着急生气。”
“懦夫!”拂樱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恨恨的咬牙。
“你不会是真要杀了他?”对拂樱的脾气,尚风悦表示自己还是了解的。
“本来没想!”拂樱怒道,“他到底搞什么?被上的是我又不是他!你去告诉枫岫,如果明天我看不见他,干脆这辈子全当不认识,一刀两断!”
尚风悦连忙摆手让他小点声,唯一庆幸就是房中也没别人。
“殿……殿下……”有侍从在门口小心翼翼的开口。
“有话说有屁放!”空空的药碗被整个砸了出来摔得粉碎,侍从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开口:“枫……枫岫先生求见……”
……良久的沉默之后,里面再度砸出一个茶碗来,啪嚓一声再次摔得粉碎,“让他滚!”
……
——未完待续
第7章一朝别离
枫岫根本没管拂樱的暴躁,直接就进去了,他手上提着紫枫剑,径直就到了拂樱面前。拂樱还没来得及说话,枫岫翻手就把剑递到了他手上,“你要是气不过,就杀了我吧。”这句话说得坦然无畏,枫岫默默地看着拂樱的眼睛,后者显然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手上长剑握得虽稳,但人却是懵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爱,他从未想过。如果不是上次亲眼看到,又加上醉饮黄龙痛哭的表白,拂樱脑子里就完全没有这个概念。他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这种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眼前的人是枫岫。是自己初来慈光时因为一时寂寥,月下舞剑时一仰头看到的那个人,皎皎如明月;是不计立场,一路相陪,愿意教自己礼仪诗书的那个人;是对酒长歌,引为知己的那个人;也是自己不计后果,甘愿交托一切的那个人。
我枫岫此生如果真的想与一人白头到老,便是与你拂樱。
是你枫岫,拂樱无悔。
这两句话,枫岫大概是脑子不清楚没记住,但拂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刻他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
……一言欢喜,两厢真心。又何必计较,是与非?
“算了。”良久的沉默对视,拂樱突然开口。他把手上的紫枫剑放在一边,掀了被子下床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我呆的烦了,一会儿咱们去二十四桥那边逛逛,叫上醉饮黄龙一起,我还想听曲儿。”
这回换尚风悦和枫岫两个双双傻眼,拂樱换好他那身粉色的衣服,披了外袍走出来,手里还捏着束起的长发,他从桌上拿起一个银色的发箍把头发束好,转身再看两个人,“怎么了?到底去不去?”
“不是,你们……”尚风悦看着拂樱,“你不是……”
“非要我把话说那么明白么?”拂樱看着尚风悦的惊疑,又看枫岫深锁眉头完全没有动静,叹了口气,“那我就把话说明白,尚风悦,你听好了,我喜欢枫岫。”
什么……尚风悦感觉自己被一个雷劈了。
拂樱笑了笑,“怎么?你很惊讶是不是。我在慈光为质,枫岫这段日子如何待我,我看得清楚。我拂樱虽然平时粗惯了,但是不傻,谁真心待我,我心里有数。”他对着尚风悦说,丝毫不管一旁枫岫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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