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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抑制类药品高度发展的时期,日常看来,无论p或都与b无异,一样正常地工作生活,栉风沐雨,经历时光带来差不多的磨难和幸福。

        而被标记后的,他们拥有专属对象的发情期更加剧烈和漫长,常用抑制药物会造成身体损伤,所以不少人选择留在家里,或是非发情期从事一些阶段性工作,这种性质的工作在机关部门和大小企业里也有许多岗位。

        社会上当然不乏被遗弃的例子,所以解放权的呼声也甚嚣尘上。

        这些都是额外的话,重点是在当日喻文州能很确定地知道,坐在他前面的年轻人是一名身处发情期之中的男性,这件事让他稍微留意了一下。

        作为医药界人士,他是信任抑制剂效用的,只是眼前这人有过敏症状,万一有个意外,会场内会很麻烦。

        不过他纯属多虑,一场三个多小时的会议下来没发生一丢丢波折。

        喻文州写字之余分神,盯着人脖子看了一会儿,在纸上画了三条痕迹,又给涂掉了。

        会议结束后,喻文州的老板方世镜过来把一直坐在他跟前的这位年轻人介绍给他。

        “987司的黄少天,下个月跟集团几家下属公司,还有他们,那个联合招标会,我之前跟你说过,你们先认识一下。黄少,这是喻文州。”方世镜站在他们中间比划。

        面前的年轻人眉眼精神漂亮,主动抓过喻文州的手一阵甩动,然后开口就没收住:“方总,喻总,新年好新年好,还是你们中间机构好做。今年?今年我们也不行了,我跟你们说,这年头做甲方乙方都像狗一样,现在人都认国外的药,进口药从六月关税降下来我们进的是白菜卖的是草纸,讲真,军企都不管用了,我们老大今天坐第一排,我看他开会头都不敢抬一下……”

        黄少天的名字喻文州是听过的,三四年前就有合作方说过987有个新人跑业务特别拼,想撬过来军企墙角太硬没办法云云。

        黄少天画风过于活泼,以至于喻文州片刻间就没在意他的性别和发情期这类不太上台面的事,礼尚往来地交换了联系方式,聊了些业内现状。

        由于黄少天是跑药品前线的,所以话题撒得宽广,谈话气氛愉快。

        晚上年会饭局,正好两家公司坐在一桌,距离又拉近了些。

        直到黄少天席间喝了很多酒,喻文州再次浮现出些许微妙的担心,他的担心是属于不足与外人道非常私人的因素,然而又再次证明很是多余。

        黄少天饮酒像喝水一样,除了耳朵通红,没有其他外征表现,眼睛格外清亮。

        就是更爱笑了些,会让人心情不错的那种。

        第二次是业务合作,表面上普通的订单招标,背地里却有其他门道。

        黄少天和他一见面十分热情,蹦到喻文州跟前和他嘀咕:“卧槽,你早上没来不知道,他们三家乙方斗得差点在桌上打起来。”然后绘声绘色描述了一番。

        喻文州觉得以他的天赋应该去演戏。

        不过他们两方都不在那次合作的漩涡中心,属于渔翁得利的立场,插科打诨是假,免费看热闹是真。

        开了几天招标会,一群人在城外农家乐同吃同住,算是加深了认识。

        夜城这趟其实是项体力活计,原本说987司同行前去跑腿的小伙子叫李远,临时改了黄少天。

        一是缅龟龟板这东西比较贵,二是掺和进王杰希的公司,怕李远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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