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算是自己捅出的篓子。
社区委员会这年头权力很大,管理着辖区内方方面面的民事和生活,大到征意投票,小到配耗子药,期间更涵盖了数不清的邻里矛盾家庭纠纷。工作人员大部分是已婚的女性,因为她们的存在,确实能在一定范围内帮助一些单家庭解决问题。
离婚后的需要手术摘除一部分腺体解决标记后的定向发情影响,这会导致身体机能下降,加上有的还带着孩子,是最亟待权益保护的一类人。
社委会工作的阿姨们无论是出于义务职责、强弱势态或是同理心,通常都会站在的角度考虑和解决问题。
喻文州一到社委会,就觉得像闯了趟鸿门。
按照流程,喻文州需要根据派出所的反映情况做一次说明。
“你住天河区的南屿社区,你的伴侣住在越秀区,你们结婚两个月没有合户是么?”一位微胖的中年妇人问他,看工牌姓于。长桌周围还坐着四位女性,都齐齐望着喻文州。
他仿佛被围住了。
喻文州不是没有心理准备,礼貌地从容应对道:“是,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还没有办理合户。”
那位于女士又说:“但是从派出所和社区提供的种种证明看,你们二人各一处住所,没有往来,更疑似于婚后分居。”
喻文州道:“因为我和他工作都很忙,的确有时不在一起。他当然来过我家,但我想这没有必要讨论,属于家庭隐私。”
“是的,我当然知道什么是隐私。”于女士表情严峻,声线也锋利,“不过有一点,今天另一位当事人不在,你的话我们只能参考,不能作为凭据。”
“如果需要他做说明,当然也没有问题,只是我今天刚好有空,前来完成这个流程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我配合支持社区委员会的工作,可是不希望个人生活被打扰和质疑。”喻文州抚着桌面。
“是这样的喻先生,”另一位坐在右边年纪稍轻的长发女性开口,“您应该知道,结合的婚姻法律保护期是一年,你们结婚才刚刚两个月,没有办理合户,并且有疑似分居的情况。您是p,也许觉得是小事。而您的呢?您确认他有同样的想法吗?发情期怎么解决?你们是不是根本没做好婚后生活的准备而草率完成婚姻呢?这是结合里最危险的一种您明白吗?”
喻文州自小是演讲型人才,中学是辩论会选手,大学是学生会骨干,工作之后是业务精英,无论什么场合应付起来都游刃有余,此刻却遭遇危机,被这连珠炮的发问逼得一时沉默。
对方五双眼睛盯着他,似乎已经给他头上盖了个“渣”的大印。
于女士再度开口道:“鉴于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我们会在接下来的10个月内不定期对你家进行家庭健康检查,一旦发现存在问题,将协助方在履行一年婚期后完成婚姻解除,并将相关情况提交至权益保护协会。”
两个月之前,喻文州没有详究过婚姻背后种种磨合与难处,他对人生的规划明晰,无计划的事宜不会贸然操作,这一桩的确来得措手不及。
他被这些未曾预料的现实炮弹轰得眼前发雾,定了定神,用了十秒钟恢复过来。
他这人很难被打击,也不知是自信或是清醒。
等她们说完话,喻文州缓缓喘出一口气,站起身。
“谢谢社委会的各位老师,你们说的话我都同意。”他将手靠在身后,微垂着头,“不过我想说明三点,第一,我对自己的婚姻和伴侣负责,无论是法律义务还是道德规范。第二,我可以接受你们提出的家庭健康检查,但倘若出现越界,我也有权向社委会的民政管理机构投诉。第三,如果检查结果没有出现问题,请务必不要再干预我们的生活。即使我对这种办事方法保留意见,但我尊重你们维护公民权益的本心。我的伴侣今天不会来,我想我已经给你们答案了。”
几位女性的眼神闪烁了片刻,勉强把罩在他头上的“渣”字拔了下来。
“有点帅啊。”移步走出洽谈室,前面最年轻的一位姑娘说。
被于女士拍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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