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刷唰啦拉开提包,风风火火地往外掏东西。
“要帮忙吗?”喻文州撑着门框望着他。
“不用,喻总你完全——完全不用管我,你等会儿出门吗?我想叫个外卖,你们这儿附近有家烧腊好吃,我之前去过好几次。”黄少天手上动作停了停。
喻文州了然地说:“我知道,我去叫来吧。”说完移步走开了。
黄少天从半途捂住的包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是一只硬牛皮纸的盒子,里面放着他各式各样救命的抑制药物,液态,胶囊,注射,烤烟,日常调理的中药药丸和偶尔会用到的喷雾。
黄少天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想找个地方把药藏起来。他当然不想喻文州看到这个,就算喻文州不会进客房一步,看这三居室的房子想必也是定期有钟点工来做清洁的,被人发现总归不会太好看。
最后塞到床头柜下面,柜子上挂着一把带钥匙的小锁,黄少天稍微锁了一下,把钥匙扔进上方抽屉里。
另一样东西是一块数字表牌,在家收拾的时候从他床底下扒拉出来的。
以前有家医研机构做药物反应测试时间用的,黄少天当初收破烂一样捡回家,也只作个纪念品。
来之前意外把它翻出来,福灵心至地发觉出一点作用。
黄少天住进南屿小区这天,距离他和喻文州误打误撞登记结婚一周年,正好还有300天。
他把表牌在床头挂了个300天倒计时。当然,如果时间到了,前前后后办理各种手续,未必有那么准确,他也只是觉得好玩。
黄少天喜欢快速的东西,像是豹子、闪电、短跑和连续响动的电脑键盘,他对时光流速有种莫名的好奇心。住在喻文州家里本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给这段时间加上了有头有尾的期限,让他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并不会太难度过。
晚些时候,黄少天和喻文州一起吃了烧腊饭,开了黄少天送的红酒小酌两杯。
他俩一边吃喝,一边是电视上播放当地新闻。
市井新闻里没讲什么好事,有说男子砸金店,有说货车闯红灯撞人,还有一对情侣在24小时自助银行啪啪啪被人录像什么的,当下社会,这类状况并不罕见。
黄少天就曾在原来小区楼道里见过不下两次公共场合交媾,可以说是发情不等人,也可以说是年轻人乱来,固然不值得宣扬,调侃嘲笑却也不怎么有格调。
之前的几个新闻黄少天都嚼着叉烧叽叽喳喳评价一大堆,讲完当事人讲媒体视角。
他看电视很热闹,喜欢和电视里的人一搭一唱。新闻主播说“明天见”,他会摇摇头:“明天不跟你见”。
喻文州仿佛在看两台电视。
被偷拍那条新闻,黄少天在往嘴里塞东西,没吱声。反而是喻文州说话:“到了时候你和我说一声,我出去住几天。”
黄少天侧过头:“乜野?”
他刚说完,耳朵后面就红了,然后急急忙忙吞下嘴里的肉,张了张嘴小声说:“我自己知道,我会回我那边的,这是你家啊。”
黄少天从没和人认真讨论过发情期,熟人之间偶尔扯淡开玩笑的成分更多。喻文州说话时神情太过郑重和气,反倒让他的面皮薄了三寸,整个脸都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