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他闪身进空间,手上空荡荡的。“不能带活物进来吗?”细细一想,以往真不曾带过活物进来。
他只得失望地出去了,果然,那只小松鼠还在里边。小松鼠应是掉进去许久了,这洞口只容得下一人手臂通过,它很渴望出来吧?
突然觉得它和自己有些同病相怜。
红色血液,一丝丝地沿着符文刻痕游走,他瞪大了眼睛,石门陡然红光大盛,发出砰的一声,顷刻间化为齑粉!
小松鼠惊讶之后急急地蹦了出来,跛脚小松鼠跟它碰了碰脑袋,吱吱吱吱地说着什么。
石门下面有一台阶,歌耶想进去看看,腿已不由自主地向下走去。
越往下走越黑,下到底部,轰然亮了。
入眼是一个极大的石室,四周挂着八盏煤油灯,将石室内照的通亮。这里看着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织机,碗筷,衣柜,桌子,一张石床摆在角落,再看去,他吓了一跳!两具白骨相拥着靠墙坐着,腹部插着一把石刀,贯穿两人,他们为何在殒命在这里?
那石门显然是从外边封上的,又是谁这么残忍,将这二人锁在这里,那时他们该多么无助,歌耶不敢想象。
自桌上拿起一枚竹简,竹简上刻着几句酸酸的情诗,他们是精灵族人吗?为何会住在这里?
“吱吱......”那只小松鼠又跑了过来,示意让他跟着自己。
歌耶早已迷失了方向,便跟着它走了。外面太阳早已沉入山后,黑漆漆一片,幸而今日月光皎洁,微微适应倒也能看的清路。
走了会儿,他抬手抓住一旁树枝上的白色布条,又回来了吗?这里,果真出不去?他不信!
“停下吧!”原来它是要引自己回去。它也未曾出去过外面?
小松鼠试探性走了两步,见人往反方向去了,挠挠脑袋,自回家去了。
虽然很黑,但他感觉不到害怕,他只想出去!一定能出去的!没有什么可以难得住他!他一直一直向前走,一刻也不停歇,摔倒了就爬起来,不能停,不能停!
他已然有些疯魔了,脚已磨破,满是伤痕,他忽略这些疼痛,再走一步!再走一步!我可以出去的!他不要在这里,在这里带着秘密,不要面对珠珠迷茫的眼,他是罪人!他罪无可赦!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狼狈地逃离,就连做梦也是,从没想过去面对,只能一直逃一直逃!
他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锦葵三人夜幕降临后便回家去了,他真的走了吗?锦葵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月色,怎么也睡不着。
他要是不走就好了,如果他不走,我就嫁给他,他真的好好看,我好喜欢他,锦葵翻了个身。要不明天再去看看吧,她始终有点不敢相信,他真的出去了?
她听娘说过,以前村子里有一个男人,他不顾家中妻儿,每日都要去那里转上一圈,几年都没有找到出去的路,有一天进去后,他就再没回来,连尸体都找不到,主要是没人去找过,也没人敢进去。
他不会遇到危险了吧?锦葵想着就更担心了,一夜无眠。
她早饭都没吃,起了床就急急往那里跑去。
她站在林子外面,鼓起勇气,踏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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