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景神色忧郁,点点头:“母后一直端庄持重,儿臣自然也要有样学样,自然不会去向父皇邀宠,唯一能为母后撑腰,和贵妃娘娘抗衡的舅舅因为错信了言氏,从而一蹶不振,中馈之事最后还落到了外祖母手上,若白表兄初入朝堂,自己都还没有站稳脚跟,如何能像舅舅一样给母后撑腰呢。”
荀皇后凝望着眼前的萧元景,仔细的思忖着此时他们在宫里的处境。
也不知是不是皇后做久了,她总觉得自己活的拘束,一直把皇后的责任与仪态放在了第一位,从来都不会嫉妒,一切都瞧得格外淡然,只盼着自己的后位稳固,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等着将来嫡子做了储君,再继承皇位,她便从皇后到了太后,也就是功德圆满了。
可如今萧元景这样一提,皇后却觉得自己曾经的一切都是错的,她从来没有为自己争过什么,现在庆国公一蹶不振,荀若白初入朝堂,萧元景如今又是皇帝最信任的皇子,将来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他做。
若是她这个皇后再不行动的话,岂不是就太没用了。
荀皇后凝视着萧元景许久,然后点头应着:“母后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元景瞧着皇后此刻松了口,便也安心了不少,只要皇后自己愿意了,那么弟弟的到来还会远吗?
当然不会。
所以萧元景也就得开始准备起来了,准备着皇后与皇帝的约会,烛光晚餐,配琉璃杯葡萄酒,情到浓时再让他们酱酱酿酿……
萧元景越想越美,也就越来越期待弟弟的来临。
等着忙完皇后与皇帝的事,萧元景也就闲了下来,半夜的时候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望着床头的那口锅,怎么都睡不着。
卫长恭的模样与声音反复在萧元景的脑海中反复出现,撩的萧元景心口火烧火燎的,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叹息一声。
掌灯上夜的明书听见了帷帐里动静,忙轻唤了一声:“殿下,可是身子不舒服?”
萧元景侧身撩开了帐帘与明书对视着,明书忙将寝殿内的灯都点上,这才再次近前询问:
“殿下这是怎么了?可是要请太医?明日可是年宴,晚上还要一起守岁呢,殿下可得仔细自己的身子。”
萧元景没有理会明书的话,只是伸手将明书拽进了自己的被窝,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明书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元景:“殿下……”
萧元景俯身看着明书半晌,内心毫无波动,什么想法儿都没有,这才翻身坐到明书的身边。
吓出一身汗的明书松了一口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殿下,您这是怎么了……不如奴才去给您……”
萧元景立马扬手打住:“不用,我……就是想证明一件事。”
明书:“什么事儿?”
萧元景极为认真:“我是不是弯的。”
明书:“??”
萧元景想着明书可能听不懂这个词儿,也没多做解释,他侧首看着明书,示意他放下帷帐来,然后才开口道:“明书,你说……我要是对一个男的动了心,该怎么办啊?”
明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是卫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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