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恭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勒紧缰绳后只听得战马嘶鸣,转身便朝着方才来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这躲在帐篷里的叶蓁想要冲出去,却被王副将一把按住,李长亭直勾勾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道:
“我觉得大嫂凶多吉少。”
谢流年:“闭上你的臭嘴。”
王副将:“我也觉得,刚刚老大的眼神特别可怕。”
李长亭:“大嫂刚刚可是打了老大一拳,老大肯定生气了。”
谢流年:“生气了也不会揍媳妇儿。”
王副将:“不见得,唉,都没有好好和大嫂打个招呼。”
几个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忽然一个冷静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你们大嫂挨不挨揍不好说,但是水源我们肯定得另找了。”
李长亭谢流年王副将一同转头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眸色幽深,神情一如慈父般的副连,有些茫然:“为什么水源得另找啊。”
副连叹息一声:“你们自己悟吧。”
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后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萧元景与卫长恭他们离去的背影,再回头看着深藏功与名的副连的背影。
忽然觉得副连就是副连,考虑事情的角度就是清奇,想了他们都没想到的。
萧元景实在受不了在马背上的颠簸,不由拧了一把卫长恭的大腿,疼的他终于勒住马的缰绳,萧元景才趁机从马背上掉下来。
也不知是因为难受还是委屈,萧元景此刻满脸泪痕,抬首看着跳下马背的卫长恭:
“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是个王八蛋,是条臭虫,你就是个该千刀万剐的臭男人,你玩弄人心,我恨不得杀了你。”
卫长恭看着眼前这个咒骂的萧元景,忽然觉得自己内心缺失的那一块中算是找回来了,他蹲在萧元景的面前,认真道:“对不起。”
萧元景呸了一声:“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你他妈就是个……”
剩下的话卫长恭不用听也知道是什么,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听下去,只是勾住了萧元景的下颌吻住他的嘴,霸道而有力,只是刚吻了片刻,便只觉得唇上一痛。
萧元景这炸了毛的狐狸,又咬了他一口,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的两个人,互相望着。
卫长恭道:“疼。”
萧元景:“活该。”
“我错了。”
“老子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会放手了。”
“信你个鬼,你想要就有,不想要就丢开,哪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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