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烊哆嗦:“又,又来!”
这得零下了吧?
一声嬉笑突然出现,笑声娇媚。
伴随着笑声,一团青红色的雾气从门口缓缓地飘进了病房。雾气进屋,被凌禅踹在地上的门咻得弹起来,嘭得一声回到原地。
咔嚓,还自动上了锁。
房门被堵,病房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房门被锁,青红色的雾气缓慢拉长,前.凸后翘,腰肢纤细,是一个女人的形态。
女人形态一出现,温度又降。
阴冷煞气却让邵辛延手脚冰凉。
唐烊颤颤巍巍的伸手从病床上扯过一个毛毯裹在自己身上,然后窝在病房的一个角落默念阿弥陀佛。
娇媚声消散,女人的声音比周围的空气还要冷几分:“你们想知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怎么不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呢?”
凌禅面色不变:“余霞?”
女人冷笑:“是我,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这个男人……”
“我就先杀为敬了!”
女人话音落下,身影就出现在了栗呈生的病床前,暗红色的利爪高高抬起,就要往栗呈生脖子上插。
唐烊默念完阿弥陀佛一抬头,就看到滴着鲜血的指甲已经刺破了栗呈生的皮肤,顿时惊呼:“我的人证啊!”
“刺啦!”
一道红光擦着栗呈生的脖子略过,女人的爪子冒了一股白烟,是凌禅的煞符。
凌禅:“他是活人。他有罪,有法律裁判。你是阴魂,你有冤恨、不甘不公,有天道轮回。但你这一杀人,你即使可怜可悲,也是身负罪孽,是要下地狱的。”
余霞被伤了手,大怒:“我不稀什么因果报应,也不怕地狱千重关。亲手杀了他们我才能舒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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