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我不干,我不干!”
他竟然当即坐在地上耍起了泼:“你这是要我死,要我死……哇,我要回去,我不当什么大将军了,我要回家……哇……”
谢伯:“……”
褚淮环顾看见守城官兵那或怒或鄙的眼神,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圆场,总不能说徐谯一直这个德行,这只是正常发挥。
“不是说他不会来吗,你骗我,你骗我……哇……咳咳咳,回家……”
“这就是,呵,你们来支援的将军。”
谢伯也再不绷着那礼貌姿态,挥挥手:“滚吧。”
徐谯真麻溜准备滚——他是站都站不起来了。
褚淮捡起摔坏的“千里眼”往远处窥望,正看见乔逐衡望过来,像是心情极好,转了一圈银枪,微微仰首,似是蔑然。
徐谯那边拽着褚淮的裤腿直打哆嗦,哭得脸都冻僵了,清水鼻涕在脸上脏得一塌糊涂。
“你不去吗?徐谯。”
“不去不去,你不如在这里杀了我。”
徐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直直看着褚淮。
“好吧,你回去吧。”褚淮顿了一下,“铠甲留下。”
徐谯哆哆嗦嗦往楼下爬,没再敢多看褚淮,生怕他反悔。
褚淮抱起盔甲,长叹一口气。
谢伯指挥得焦急,他不是什么治军良材,也不过是照猫画虎,哪里对付得了乔逐衡指挥的西夷人,很快就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对。
忽而一只手拍了拍谢伯,后者有点不耐烦,看见是谁没好气:“不是让你们滚了吗!”
“嗯,他滚回去了,我要滚去前线。”
谢伯:“……”
褚淮把银盔戴上:“一会我出去了,你们就把城门烧了。”
“什什么!”谢伯拉住褚淮,“你干什么去。”
“应战。”
“你他娘是不是疯了!你打得过吗?!”
“那要打了才知道,”褚淮顿了一下,“借我一把枪。”
“你到底……”
褚淮已经挣脱开了谢伯的手:“别忘了烧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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