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只是但泽自由市里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虽然过得还算不错,尤其在波
兰裔的人里,但是比起她们家来,我只能算个穷小子。也许是家庭条件导致的饮
食水平差异,她的个子居然长得又高又快,明显高于当时女生的平均水平,各种
时髦靓丽的衣服在她修长的身材上显得十分得体,效果比柏林菩提树大街两侧的,
法国时装店橱窗里的假人模特还要好。
她的性格自然大方,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33年我在圣诞节前居然收到了她
送我的一只万宝龙牌钢笔。
34年春天的一天我发现她跟一个男生在放学后搂搂抱抱,我后来假装若无其
事的问她那是谁,她说是她刚刚交往的男朋友,甚至红着脸,羞涩但又微笑着低
下头,告诉我她已经献出了她的初吻。我心中像是被针扎过,故作镇定笑着祝贺
她。后来她考上了著名的海德堡大学,从此再也没有联系过。在我的印象里只留
下了这根像她一样的钢笔,优雅高贵而又冰冷,我求学和参军都一直带在身边。
39年战争开始前高中同学们聚会闲聊,有人提到希施伯爵参与到了反对的
地下组织中,已经被抓起来了,家人也受到了牵连,大家们纷纷斥责他的背叛行
径,言语之间又有着小市民的苟且,然后又自豪的说起了元首,他再次不流血的
就收复了,立陶宛占领下的梅梅尔,接下来畏惧苏俄的波兰,一定不敢反抗德国,
旦泽自由市重回德国那是指日可待。
在一片为元首和日耳曼尼亚干杯的喧嚣里,我很担心艾瑟尔的安危,可是我
一个普通人又能做点什么呢。
收起回忆的思绪。继续欣赏我十几年的梦中情人,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我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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