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种仪式显得正式,严肃些,不然总归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手持鞭子的女看守,
对着名册开始点她们的编号,这些女人们已经被剥夺了拥有姓名的权力,她们要
大声喊到,点到我表示感兴趣的,会被领到我的前面,活生生,光溜溜的到我面
前来,近距离查看她们的身体,让她们转一圈,回答我几个问题,女看守会不时
要求她们把手放下来。
这些赤裸的日耳曼姑娘,和穿着黑衣的看守们,似乎都对这种事很平常,这
幅场面很像是东方主义绘画里描述的,上古时代的希腊和罗马,遥远神秘的异教
世界里才有的,奴隶贩子在女奴市场上体验过的新奇,玩味,品评,还有对我这
个有钱买家的谄媚推销,希望把手里的货物能卖个好价钱。
在这些姑娘里,我还看到了艾瑟尔·希施,天啊!真是不敢相信,她可是我
中学时代的女神,现在怎么沦落到这幅样子了,我仔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她
似乎想对我说点什么,看到女看守手里的鞭子,又咬着嘴唇沉默了,被看守推回
去时,回头看我的眼神,还是打动了我,但我这时还不能表示我认识她,这对我
没有好处,更有可能招来秘密警察的怀疑。
看守官员邀请我进屋喝几杯,看过货就要开始谈价钱了,我按安德鲁教我的,
很大方的往桌子上扔了几个金戒指等值钱的小玩意,看守们拿起来左看右看,放
在嘴里咬咬,很高兴的表示交易达成,毕竟这些女人的命运,对他们不过是档案
上多写几笔的事。
要全都把她们带出去,显然不是我能做到的,我再次一个个的让姑娘们从我
前面赤裸的走过,在看守长官许可的范围内,尽量多的挑选那些看起来更加年轻
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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