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忙命令卫兵快去通知其他人,务必要阻止他们,我亲自驾车和艾芙琳娜
来到列博尔的小学,在门口,一个穿着党卫军军装的俄国兵叫住我:长官,我是
你部下的中士,我叫保罗·东布罗斯基,我的孩子也在里面,你能帮我进去看看
他安好吗?这些德国人不让我们进去。
我对他说:相信我,你的孩子不会有事的。
我意识到了他话里的危险性,果然事态正在往失控发展。
我走进去,威特小队长迎上来,他说正在等待我的同意,就可以开始执行他
的任务了,请配合他的工作。我再次重申,希望他终止这次行动,这么做的后果
是非常严重,不可挽回的。在对他进行了一番无效的劝说过程中,我的忍耐在迅
速的被耗尽,他的官方说辞看起来无懈可击,而我这里的情况,他只是推说,我
会解决,并让他的人赶快做好准备,他会说服让我同意的。
看到架起来的机枪和不远处茫然不知危险临近的孩子,还有这些孩子身后,
我守卫列博尔的基础。我放弃了继续和威特这个疯子用语言沟通,我走向那些孩
子,抱起他们中的一个,他们对我天真而信赖的样子,给了我决断的勇气,我放
下男孩,站在他们前面掏出了手枪对着特别行动队。
威特这时依然在试图劝说我,我也希望他考虑,请他尊重我的任务,他这么
做,会让我的任务无法完成,他是在阻碍我执行军务。我们两人的对峙,让他带
来的别动队员感到不知所措,就阶级来说,我是少校,他相当于上士,我的命令
比他具有更高优先度,于是他们放下了机枪开始观望。
我们对峙了几分钟,城里的其他人也赶了过来,军警们也拿着枪在四周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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