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不是想赖帐?”
罗南冷声问。
“谁说我想赖帐?我衹是没准备好而已。”
前一句话还说得理直气壮,后一句话却备显心虚。
“如果妳想赖帐也可以,妳就发誓以后永远不涉足任何玩乐场所、不与任何
非法定关係男人发生超友谊係就行了。”
“妳以为妳是谁?凭什么要我发这样的誓言?难道仅仅是因为我输给妳一夜?
好,妳想要,我就给妳,妳以为老娘真的在乎吗?我看妳能把我怎么样,妳这老
色鬼、老淫虫,想要我?好!来呀,我就当被苍蝇叮一下,顶多觉得恶心,回去
多洗几遍澡就可以了。”
左轻敏怒了,或者说罗南刚才几句话,让她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侮辱了,所以
一下子怒气冲破任何顾虑,她愤怒地脱去身上的衣衫、紧身休,内裤,每脱一件,
她都把它们扔到罗南的身上。
直到全身一丝不挂,左轻敏才稍稍恢复一些理智,并想起这间破屋子可不衹
她和罗南两个人,还有两个女人。她连忙抱紧双臂,遮住胸前春光,不过最原始、
最神秘的下身春光却无法遮住;再看罗南,面对左轻敏怒扔过来的衣物,根本没
有闪躲,以至于耳朵上还挂着胸罩的肩带,就像带了一个双口型的大口罩一样。
“骂够了没有?”
罗南的嘴被胸罩挡着,说话有点瓮声瓮气。左轻敏闻言,不知道为什么,忽
然觉得很滑稽,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声弯腰大笑起来。
罗南扯下胸罩,拿在鼻头嗅了一下,微笑道:“味道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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