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谢谢的小杂种。我救了你的命。”老头讥笑了一声，抽出一块脏兮兮的白布条开始擦刀。那布条显然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几乎被染成了血液干涸之后的棕红色——现在上面又多了另一个倒霉蛋的血。而那个怪物刚才还试图扑到bz身上咬断他的颈动脉。
该死的阳光。bz鼻尖开始发痒，尽管他知道多半是心理原因。他又往后靠了靠，这回身后猛地一空，那中年人骂了声操就走了。
“小子，你是哪的来着？我记不住这里所有小兔崽子的名字。”那操蛋老头不依不饶，bz现在只想起身就走。
“bzb.纽约血猎工会。”
“会说人话啊，”老头伸出一只手，“wrrr.”
&低下头看着地上那颗他忽视了很久的头，倒霉蛋先生的头，没去握手。
叫w的老血猎陷入了沉默。半晌，他突然开口问：“小子，你被咬了？”
“没有。”bz移开视线。
“那很好，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逞强。最后不还是被烧成了灰。”w把布条塞回腰间的口袋里，“打起精神来，过几天估计又有活儿了。”
&抬起头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他猜得到是什么活儿，一旦那群穿白大褂的家伙捅出篓子，就马上得由血猎去给他们揩腚。
但那都无所谓。bz开始想喝酒了，他渴望着马上去哪喝一杯。但是那不现实——他伸开握着拳的右手，那上面是一串深可见骨的咬痕，伤口上的血痂正呈现出某种不友好的颜色。
——他得处理这个。
&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手臂像是两根烧了一半的火柴，再施加一丁点压力就会从中间断成两截。但他最终艰难地站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绚烂的光斑，仿佛还有一头巨兽朝着他的耳朵大哮，好长时间之后才渐渐停止。
刚才是怎么着？
他呆立了两秒钟，伸手去腰间摸那个天杀的对讲机。一起倒在地上的士兵和市民都站起来没了命地朝他身后的地下掩体跑，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的大箱子撞上了bz的手肘，他疼得叫出声，对讲机被带到了地上。
"狗娘养的。"
&弯腰去捡那个方盒子，突然感到这串词汇嚼在嘴里分外陌生。他已经很久没骂过脏字了。至少在遇见rr之后没有过。
他拍打了几下对讲机，那东西像是不满他的粗鲁一样很快就传出了电流声。调到内部频道之后仍然是同一频率的电流声。
&迈开步子，开始往来时的方向奔跑。他隐约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天上还挂着太阳，如果时间没错，现在应该是上午。
但是天杀的，他到处都找不到太阳。
"rr？"bz朝对讲机里喊了一声，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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