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眼前这个胖胖的侍从,正长了一张许临上个世界助理的脸。
“你怎么会在这?”许临愕然的开口道。
侍从见他情绪有异,哭笑不得的回了一句:“我是爷的贴身小厮,不在这还能在哪啊,倒是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在相府里受了气?待会圆圆看见,又该担心了。”
却在此时,一道明媚的声音由远极近。
“什么就我该担……”还未语罢,粉色侍女服的女人瞧清许临的脸后,顿时慌了神:“您的眼睛这是怎么了?相爷今日又责备您了?”
看着那张和陈小姐一模一样的脸,彼时的许临脑袋里已经混沌成了浆糊。
回过神来后,他焦急的按住小刘的肩膀,急冲冲的问道:“闻歌呢?闻歌怎么样了?他是不是真的自杀了?!”
话音落下,侍女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惊惧的答道:“大人怎可如此口无遮拦,圣上在宫里好好的,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要是叫人听见您咒陛下,搞不好要去朝上参您一本呢!”
陛下……?
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他抬头看向小刘,神情看似平静,墨色的眸子里却带着风涌雨动。
“去准备一下,我现在就要进宫。”
新皇年幼,生母早死,现如今便记在了王太后的名下。
即便嫡子死在马下已经过了将近五年的时光,可这位王太后,始终没有从丧子之痛走出。
更重要的是,若不是她的皇儿死的早,哪里轮的到这个小杂种继位?
彼时,王太后正躺在软榻之上,惬意的吃着时令水果。
不远处,身着华服的瘦弱少年,正手举着沉甸甸的水盆,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陛下生母死的早,又在冷宫待了十年无人教导,哀家是太后,自然是有教导你的权利的,陛下说是还是不是?”
从婢女的指尖接过一粒剥过皮的葡萄,王太后邪睨了小皇帝一眼,暗沉沉的眸光之中,充斥着不屑与恨意。
闻言,那瘦弱的少年,竭力撑着颤抖的双臂,抬起他那张生的十分艳丽的小脸,笑盈盈的模样没有半分的不耐与憎恨。
“母后说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