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许临忽然放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卷书册。
“陛下弄错了,这才叫欺负。来吧,为了陛下可以早日接手密阁里的奏折,这一下午陛下都要跟着臣识字了。”
……
因为殷闻歌手上有伤的原因,许临便只教他认字,没有上手。
把《实录》里的治国方针用白话通俗的讲解出来,再按照真实事例一一对应,初识朝政的瘦弱少年,这才没有两眼一抹黑,勉强学了个七七八八。
……
将一整天的时间都耗费在了皇宫之内,等到了黄昏出宫之后,他这才回了家里,吃了这今天的第一顿饭。
侍女陈小姐在一旁候着,看的满目心疼。
“爷这一天过的也太累了吧,还不如在翰林院做闲职轻松呢。”
许临抬眸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问道:“圆圆你可会做糕点?”
陈小姐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会的,可是爷现下要吃?”
清俊的状元郎摇了摇头,旋即吩咐道:“明日我上朝之前,你多做些,我要带进宫里。对了,要做些易消化的。”
……
等许临踏足相府之时,是冒着夜色而去的,偌大的府邸灯火通明,侍从早已在门口等候他多时,一看到许临的马车,这便匆忙迎了上来。
跟在侍从身后,一路穿过曲折的庭院,夜色深深,草木葱郁。
到了书房门口时,侍从这便俯了俯身,如此才退去。
眼看着又是一场硬仗要打,许临深呼吸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推开房门。
……
但凡知晓许临其人的,都听说过这位新晋的状元郎,出身于没落的世家,父母早亡。
他虽说是拜在丞相门下,倒不如说是从小依附于其门下。
没有师徒之情,只有上下之分。
因为知道这点,李丞相才分外担心,这个被他一手派去笼络小皇帝的弟子,会不会被太后三言两语蛊惑而转投他人门下。
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这是李丞相惯用的计量,所以,待对方一进门时,他便打算给对方来个下马威。
谁料,这年轻人甫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求恩师替临做主!”
语罢,竟是直接五体投地,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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