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奶牛、绵羊们和小鸡们都赶了进来,它们都冻坏了,需要暖和一下。
他叫道。
小兔子?奎尔?曼蒂斯小姐?
洛基?
没有人回应他。
索尔忽然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于是,他一时也顾不上管那些在空旷的宫殿里自由奔跑的动物们,沿着台阶向楼上跑去。
他当然知道洛基的卧室在哪里,他曾在这里陪他消磨过无数的时光,看着他安静地将书翻过一页又一页。
那些他曾折起的书页,他记得他看得出神的那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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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爱人又被爱,我多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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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会迁徙,又不怕被驱逐
是的,他知道洛基一定在等候着他。
他想把他的戒指送给他,告诉他,他愿意和他一起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长夜将尽,凛冬将尽。
他奔跑过长长的台阶,洛基先祖们的画像仿佛在审视着他。
他们面目英俊,目光却锐利而轻蔑,像一只只静静等候着猎物的毒蛇,洛基的目光虽然也是锐利的,但那种锐利总是饱含疼痛,洛基不像他们。
他奔跑过长长的回廊,擦过一副副寒光闪闪的铠甲。
它们都是冰冷而坚硬的,手中的长矛还隐约有生锈的血痕,洛基虽然也是冰冷的,但却是柔软的,他也不像它们。
这就是他一直都想告诉他的,假如他认为劳菲森是一个不幸的姓氏,他可以把奥丁森送给,而他可以将过去的一切都忘记,就像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索尔?!
他跑到了回廊的一头,听见衣橱小姐叫道。
见鬼的,你这个混蛋——
茶壶先生气得又从壶盖处冒起烟来。
让他快过去,还来得及!一定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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