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声音越来越平静。
最终,花京院抬起头,隔着阳台和这浓重的夜,凝视对方黑豹一般碧绿的眼。
“……这些年,真的谢谢。”
承太郎觉得自己的心脏一下子被什么给击穿了。
宁静的夜晚开始起风,阳台上铃声作响。花京院问承太郎:
“承太郎,我们还是朋友吧?”
用一种平静到不可思议的语气。
承太郎没有说话。
好几分钟之后——“承太郎?”——在花京院再度开口的同时,才听到他那如同大提琴般的低沉混响的声音。
“我们永远是朋友。”
“晚安。”
花京院好像很高兴的样子,轻快地向他道了别。
回到房间里,渐渐收敛起笑意。
换好睡衣无意识地在床头坐了一会儿才回神,犹豫一下还是从床头柜里拿出安眠药,在睡前兑水吃了一片。
作为唯一的大闲人,花京院逐渐引起了实验室的公愤。
平心而论,在这酷热炎炎连狗都不愿意出门的的暑假里,每天早出晚归来导师的实验室搬砖绝对不是一件轻松容易的事情。
更可气的是,每当你热气腾腾像被烤熟一样地走进实验室,苦逼兮兮准备开始一天的搬砖生活,就会看到一个来去全靠导师豪车接送的小学弟正神清气爽趴在桌子上,看一本和海洋生物学专业没有半点关系的闲书。
“我除了看书没有什么能做的啊。”花京院也十分委屈。
他当然想待在家里打游戏。可在他某天早上不小心暴露自己并不是刚起床而是为了通关一宿没睡之后,不仅房间里的游戏机被没收放到了客厅,自己也被空条承太郎教授每天打包带来实验室。
“你就不会在手机上下两个游戏玩么?”简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花京院这种和现代化完全脱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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