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选择。」
话不必多说,在场所有人都是海军老兵,对此嗅觉极其敏锐。两个月前刚刚
接替张伯伦的首相,众人都很熟悉的老朋友老上司,温斯顿-丘吉尔把信任的眼
光投向西斯帕诺,说出的话是机遇又是挑战:「西炮卿,你既然主动向我请求这
个任务,那我问你,如果真到了最坏的那一步,你有没有把握。」
「有。」
这就够了。
西炮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双瞳烁烁如有金色流光,注视丘吉尔眼睛,对大
英帝国的忠诚和胸有成竹的冷静一概在内。
约翰-科洛宁-托维,安德鲁-布朗-坎宁安,温斯顿-丘吉尔,哪个不是
詹姆斯-萨默维尔的至交好友,哪个不是看着西炮长大的老人。他说自己有把握,
那他就一定有把握。
「交给你了。」
丘吉尔点点头。虎父无犬子,这是他对老友所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战功和
成就远远超越所有夭折兄弟的儿子,最好的嘱托。
光阴似箭,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皇家方舟报告,没有发现黎塞留的踪迹,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
两天前,黎塞留离开港口不知所踪,她是新锐而强大的战列舰,不在英国人
的视野中总让他们寝食难安。内阁当即决定,代号为「弩炮行动」,确保法国人
舰队不为德国所用的行动不能再拖,必须在短时间内一鼓作气,逼迫对方做出选
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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