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夏,你还好吗?”纪席拍拍他的肩膀,担忧的看着他。
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些,只觉得很荒谬,又能理解。
舒夏擦擦眼泪,看着他,冷静下来,“没事儿,就是一点儿矛盾而已,现在都没了。”
“需要什么你就告诉我,我虽然不懂,但是你说了,我就会了。”纪席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死的又不是他的亲人,怎么也无法感同身受,只是看着舒夏伤心他也不好受。
“你在这儿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舒夏努力扯开一丝微笑,但是好像有些困难。
“好,那我陪着你。”纪席说,“你现在要做什么?”
“不知道,看他们安排。”舒夏摇摇头,叹口气看着忙碌的人,“我也不懂。”
“哦。”
“嗯。”
两人沉默下来,身边忙碌的人全是邻居,这会儿所有的恩恩怨怨都不见了。
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样呢!
死了就带走了一切,连记忆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消退,模糊,再也记不起来。
只有亲人还能记得。
不过舒夏觉得自己应该也能很快忘了他,人都死了,记恨的东西不在了,记忆也就消失了。
可能梅婷会记得,毕竟连生他那年没吃到月饼这事儿都能记十七年,怎么也不能忘了舒大庆吧!
葬礼很忙,却又井井有条。
依照梅婷的要求,要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一样也不能少。
下午的时候,各种花圈到了,葬礼主持到了,不过几个小时,周围一圈白幡飘扬,哀乐声在大湾子回荡。
舒夏忙得团团转,舒大庆的生辰八字要问他,纸钱要他去烧,因为是独子,家里的电线路走向要问他,花费的账单找他报……
梅婷大闹了一番又回到冰棺旁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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