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跟别人做了,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明确那个和我做的对象,但好像,一点不难猜啊。
“我变得有点可怕了,从前嫉妒着你,你可以随随便便就拿走杜庭微的关怀和喜爱,现在却嫉妒杜庭微,在你最难受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守在你的身边,让你依赖,让你停靠。”
“让你,连家都不愿意回。”
原来他知道啊。
“小深,你和他做了吧,我去接你的时候,那间屋子里全是...那么重的味道,想忽视都难。”
“小深,你怎么会,跟他做了哪,你不是一直没有动心吗?小深,你也喜欢他了吗?”我不知道他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些话的,说的人好像毫不在意,可我听得很不舒服,他要是给我一巴掌好像我还能好一些。
“小深,以前的我们都不在乎了好不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从今以后,我们,只有彼此了,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好不好,只喜欢我一个,眼里只有我一个好不好,我会努力做好一个爱人的角色的。”
“我会努力对你好的,你要相信我。”
我告诉自己,真的挺好的,他做的够好了,我也要努力,我们如今都各自有了承诺,只要忘掉从前,我们往后大概会生活的很幸福。
我不好开口答应他,只能往他怀里挪一挪,他对我的反应感到开心,抱紧我,跟我说晚安。
我也告诉自己,晚安,明早起来,要变成喜欢金叶榆的夏烛深。
可第二天,我还是病着。
第三天也是,第四天也是,每一天都病着。
我觉得自己犯贱,可又改变不了目前的局面,向哪边走,都会撞到南墙。
于是我只能在洗手间对着镜子骂贱人,又开始撕自己的头发,还会又指甲掐自己胳膊上的细肉。
现在的金叶榆要在抚摸接吻中掌握绝对的控制权,我试着狠下心去给他口,但他居然委婉拒绝了,然后他又过来用手弄我,我不是故意矫情,也不是故意扫兴,我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他一碰我,我就会想起酒店的那几天,我会瞬间变得很抵触,又会觉得很对不起金叶榆。
我都怀疑我以后要不举了。
两个柏拉图谈恋爱,会是什么感觉。
后来金叶榆也没兴趣了,我们位置颠倒,好像他在迁就新晋阳痿的我,然后无趣,然后疲倦。
后来他什么也不干,只是单纯抱着我睡觉,睡前在我额上亲一下。
后来抱着抱着,他会在夜半把我撒开,背对着我。
再到后来,我们睡前也不抱了,他干他的,我干我的,经常我睡着了他才开始码文。
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
已经不能醒来就能吃到的早饭的了,我学着做,他也在学,只不过他比我忙,所以我分担的多一点,但这不要紧,我们都在努力的经营着这个家,尽管有时我做的东西,会难吃到将昨天的晚饭吐出来。
等要靠着自己做好一切家务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这看起来没什么技术的活动到底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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