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碗时砸了很多盘子,摔破拖布桶把木地板泡起了边角,不小心将天然气开关反向拧断。
割过手,烫过胳膊,破过脸,把这些苦尝一遍,又觉得莫名好受一些。
因为我也在学着真正爱人。
我没有去画廊上班,我再不要脸也没到那种地步,把人家赶走,却去人家地盘赚钱。
之前出去买东西遇到原来的酒店经理,他给我介绍了另外一个酒店的工作,性质相同,工资稍微低一些,地位也低了,不过正常,我接受了,我也不会干别的,其实我这种只会写卷面的学生真的没什么本事。
别的都好,就是路有些远,上下班地铁要坐两个小时,金叶榆刚开始执意接送,堵车暴躁了几次后,也默认了我去坐地铁。
那天的时候,他说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就把我的那件卧室折腾出来,也不需要租出去,就放杂物好了。
我没什么意见,心里空空的,算是彩礼的话,这房子我连装潢都没掏钱,有什么资格让他停止这样。
我那张高低床被放满了杂物,下铺那个位置上放了金叶榆的旧书籍,囤货买的米面,还有喝光的矿泉水瓶。
钢琴键上落满了土,我却不敢把它们抖掉,我抖掉了,它看起来就像刚刚被那人用过一样。
那个房间的玻璃也因为太久不开而积上了灰尘,雨水冲刷,又经过落灰,循环往复,已经脏的看不清外边的蓝天。
我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
等我下班回来,就把写好的歌词叠成飞机,从这个窗子里飞下,你要记得接机。
所以我每天下班回来也会抬头看一眼,或者低头寻半天,然后猛然清醒咒骂自己几句,嘲讽够了,再疯疯癫癫地回家,第二天又失忆一样再犯。
金叶榆,好像在忙些什么,我一直以为他在家写作,没成想,他其实每天都有出去,我没有跟踪调查的习惯,他答应过我,我信他,所以只要他每天安全回来就好。
直到两个月后我在他衣兜里看到医院的治疗记录,我才知道,原来他从我们第一次上床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治疗阳痿,现在最后一个疗程已经快要结束。
从前他不治,是破罐子破摔,觉得反正得不到杜庭微,又碍于面子不好治,怕在杜庭微面前丢尽脸面,现在倒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又或者,跟我做的时候虽然被情欲迷昏了头,但事后还是不舒服了,不喜欢做下面的,他其实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人,我也理解。
我没问他,因为晚上我就体验了。
我洗澡的时候他推门而进,他很久没和我亲热了,之前可能是怕我发现,也可能没彻底治好,所以心里胆怯了。
那晚他抱着我又摸又亲,不一会儿就硬了,不知道为什么,看习惯了他那处软软的,一下子狰狞起来,看着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我居然一阵恶心。
实在避免不过,我帮他口了十多分钟,他居然还硬着,我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他恳请地看着我,眼里欲望火热。
幸亏我那天吃了他做的海鲜严重腹泻,他刚要起点意图,我便捂着肚子跑去马桶,他都看见我上厕所的全过程,完全扫兴,是我我也膈应。
但他毕竟处于兴奋顶端,睡觉的时候抱着我蹭,我实在没办法,用大腿给他解决了一次,精液很稀,他自己应该处理了很多次。
他很开心,治疗中大概也试过射精,但肯定没有从伴侣这里得来的肆意。
他还想多来几次,怕治疗未结束会影响到见效,又见我死不死活不活的,于是只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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