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呲牙,手比划到腰间的位置,然后做出“哦耶”的手势。
送到油柏路上,过往的车辆络绎不绝,垒起的预制板上三个老人在下象棋,打招呼:
“老东西还没死呢”
老爷子慢悠悠走过去,回答:“快了啊。”
四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杨树下,黝黑粗糙的皮肤带着岁月磨砺过的沧桑。枝叶随风晃动,象棋落在预制板上的啪嗒啪嗒的木质清响毫无杂质,不同于声势浩大的乐章,好像古朴归真的二胡曲幽远苍凉地在月色下奏响。
两旁掠过的杨树、黄澄澄的油菜田,还有电线杆上叽叽喳喳的麻雀成群地飞往玉米地。这一起的一切,都随大巴车喷出的尾气渐行渐远。
三人到了火车站,宿舍群“清明上河图2”突然震动,紧接着接收到两张照片。
照片上稚嫩的南国穿着大红色的练功服,摆出“独立”的武术姿势,看镜头的脸像是一个严肃的包子。
最后一张,手里拿着个舞狮的绣球,手扶一只大舞狮。他那时候应该到现在腰间的位置,站在那儿严肃认真地摆姿势,小小的个头比舞狮还要矮一点儿。
沈荼的嘴唇弯了下,露出类似于微笑的弧度,整张凌厉桀骜的脸柔和了下来。
苏长青:“好可爱……”
秦歌默默长按点“保存到手机”
第30章pr30家族
秦歌回到家中,还未放下行李忽听见婴儿的啼哭声,身形一僵。
从此,秦歌再也不是家里的独生子了。
成荫绿树的古道拾阶而上,穿过郁郁葱葱的茂林,翠绿枝叶间朱砂红的飞檐悄然冒出了头。隐在山林中的古宅隔绝尘世,古朴的琉璃青瓦、朱砂红墙在流莺的鸣叫声中显得生动起来,走过潺潺流水的石桥,两支绘有蟒龙舞凤、麒麟飞鹤等祥瑞花饰的粗大梁柱撑起一方悬匾,两个凸出的泥金大字——
“沈宅”
背包的青年绕过大门,沿着红墙走了一段,直到斜阳的余晖将要落尽,他才轻身越过红墙,踏进了这方古宅。
这是沈荼名义上的“家”
厅堂传出清脆伶俐的女子笑声,紧接着,端庄优雅的旗袍女人拿着镀金的团扇拾阶而下,声音犹如流莺一般悦耳脆嫩。但她眉宇间的神色十分傲慢,狭长的眼尾微挑,五官美得咄咄逼人,举手投足间又有着大家闺秀独有的涵养与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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