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A -A

        两个下人具是一脸不知所措看着莫伯,莫伯摆了摆手,大声道:“你们两还杵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少爷和二公子扶回少爷的房间去!”

        守岁的鞭炮声,刚响完。周子琰的房间里,苏寒正躺在床上,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一旁熟睡的周子琰。其实就在周子琰靠近苏寒右脸呼出第二口气的时候,苏寒陡然清醒了,但他却莫名觉得周子琰呵在自己脸上的气正顺着皮肤,慢慢将一股不知名的暖流侵入到五脏六腑,最后汇聚到心头,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喜悦。于是他想今晚装疯卖傻一次,真正去正视一下他究竟心里埋着对周子琰什么样的情感。

        苏寒用自己的手指,从周子琰的眉骨慢慢摸到他英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了那张薄唇之上。鬼使神差的一种牵引感,苏寒闭上眼渐渐靠近周子琰,嘴唇如蜻蜓点水一般,轻碰了下那张紧抿着的薄唇。苏寒陡然睁开双目,将嘴唇从是非之地撤离开,躺下来,摸着自己的心,清楚地听到那如雷捣般的心跳。

        从桌上投来温热的灯光,映照在最外侧苏寒的脸上,那平静如水的嘴角,微微扯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弧度,那是明白自己心意后开心的笑容。

        日上的阳光洒进周子琰的房内,床上却是另一幅搞笑的画面。

        周子琰撑着脑袋,笑着看着苏寒,说道:“以前在南疆你刚来周府的时候,我说我要陪你睡,你不干,现在跟我混熟了,倒自己爬上我的床了。你小子还真是认生!”

        苏寒原本以为是周子琰看穿了自己的心意,吓了一跳,可听完这番话,明白周子琰是在笑话自己,下床冷冷道:“我还以为大哥酒劲不错,没想到跟我一样半斤八两。昨晚一定是我们都喝醉了,莫伯没办法,只好将我们送往一处睡下了。”

        周子琰也跟着下了床,不相信道:“我不信,我要去问莫伯,一定是你喝醉了缠着跟我睡的。”

        这时莫伯刚好敲门进来,周子琰迎头便问道:“莫伯,你说,是不是小寒昨晚喝醉了要跟我睡的?”

        莫伯刚想回答,却让苏寒一个带着肃杀之气的眼神吓怔住了,吱吱呀呀开口道:“这…,这…,是少爷和二公子都喝醉了,两人还要拉着手一起继续喝,分不开,没办法,只好…”

        周子琰没好气摆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莫伯一脸无可奈何,只好悻悻地关门离开了,还不忘说道:“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少爷和二公子穿好衣服就去用膳。”

        这时一旁的苏寒抬了抬下巴,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大哥,看来又是你自作多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晚不好意思~这章还是算昨天的吧,今晚还有一章~

        第19章身世之谜(1)

        农历初七还未到,周子琰便要差人把苏寒送回南疆。这年都还没过完,就急急冲冲要把人往外赶的,苏寒还是头一次见。不过,苏寒倒也不生气,至那晚鬼使神差的一个吻,教苏寒明白了自己隐秘已久的心意,对周子琰的态度有了轻微的变化。

        最后,两人做了最大的退步,选定农历初七送苏寒回南疆。

        农历初七这早,长安街上只有零星的商铺开门,过了月柳河畔,便是京城的东门。

        苏寒坐在一辆简单的马车之中,周子琰则骑马与之缓辔而行。快到东门口的时候,马车里的苏寒一把撩起车帘,望着坐落在马匹上高大的周子琰,想了想,开口道:“大哥怎么不同我一起回南疆?”

        周子琰低头笑了笑:“大哥在朝中还有些事未处理,你先回去。不过我答应你,只要忙完这些事,我一定快马加鞭赶回南疆。”

        苏寒顿时心中略有疑惑,他总觉得周子琰好像一直被什么人什么事牵在京城之中,是因为频繁出现的巫蛊之术么,可苏寒隐隐觉得并不是这件事。苏寒冥冥中感知周子琰在查一件事,可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他也还没想明白。但如今苏寒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早一些与晚一些又如何呢,反正自己已经做了周家人,周子琰这一辈子也跑不掉了。如是这么想一想,苏寒的便很开心。

        现如今令苏寒头疼的问题,恐怕只有不知何时让子琰知道自己的心意。现今不行,在子琰眼中,自己还是个孩子,真要说出口,恐怕他全当是玩笑话,不会当真。可若是等到自己加冠之年,他又觉得太过漫长,放着这样的心意,一直不说,对他来说是另一种折磨。

        苏寒倏然从怀中拿出一根编好的红手绳,淡淡地开口道:“拿去,给你的平安绳,你若是高兴,可以戴在手腕上。虽然你从不信神佛,但借借吉言,也是不错的。”

        周子琰从不信鬼神之说,但从苏寒手里接过这根红手绳的时候,好像心里真的有了一种依靠感,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根红绳,如同一件所向无敌的兵刃,令他心中所挂念的事,可以尘埃落地一般的平静起来。

        “你给的,我定当每天都带着,就算洗澡都不摘下来。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周子琰接过红手绳笑着道。只是这最后一句话,再加上他一脸慈父看孝子的目光,教苏寒心中一股气不打哪处来。苏寒睨了周子琰一眼,撒手便关了车帘,并对前面的马车夫道:“加鞭!走吧!”

        马车夫用力往那马屁股上一抽,载着苏寒的马车便滚着尘土飞扬而去。

        周子琰手指摩挲着那根红手绳,看着苏寒渐远的马车,心道:“走了好,走了好。”

        三天前,也就是大年初四,祁渊密诏周子琰进宫,周子琰本以为是因着过年,祁渊想找自己扯扯家常。

        可祁渊却如是说:“小琰呐,朕最近越来越感到自己真是老了,力不从心。可太子如今年少,他天性贪玩享乐,往东宫里领过多少女人,朕不是不知道。只是朕只有这么个儿子,不立他为太子,又能立谁呢?皇后乃一介妇人,实难辅助太子。朕思虑良久,纵观朝中百臣,无一人值得托付。是以朕希望,你能答应朕一件事。”

        祁渊与周以存同岁,可看上去确实比周以存老了二三十岁,或许那真龙宝座真是一件耗损人阳寿的东西。祁渊还是个倒霉皇帝,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祁渊同周以存当年拼死打下的江山,而后立大梁开国盛世二十年有余,现如今这守江山的问题竟然是因为膝下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不立祁祤,又能立何人?

        如是,这皇帝做的,可悲又可笑。

        周子琰心思透彻,一听便知道祁渊要托付给他一件什么事,说好听点那是托孤重任,说难听点那是考验他和他的父亲有没有对大梁的异心。再则周子琰想到太子那小子便头疼,太子现今又不是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胡乱认大哥的小跟班,他深知如今长大成人的太子,是绝对不可能屈服某个人的。

        祁祤现今表现的只是爱留念女色,不算什么大坏。但周子琰从上次因为阮芷一案,去东宫见了许久未见,已经长大成人的太子,他打心眼里觉得,祁祤并不像现如今这么简单,日后必定是个比他爹还难搞的皇帝。

        周子琰讪笑道:“微臣以为太子如今年少,难免爱玩了些,但如若加以好好引导,他日必成大器。只是微臣本就是个自己都管不好自己的人,恐难担此重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第一书屋;http://12w.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严寒三尺 分卷阅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