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把他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应该是这样的。
“吃饭。”戚安期在解战身后冷飕飕的讲道。
解战扭头看他,点了点头。
他去叫了柳宴吃饭。
四个人在饭桌上,气氛居然还很融洽。
岳于九今天做了八道菜,一个汤。他说是向柳宴致歉的。
话多的解战给柳宴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话少的戚安期和岳于九在一旁点头附和。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仇人碰面的样子。
“原来是一场误会。”柳宴举起酒杯,要跟戚安期碰杯,被解战拦下来了。
“未成年不能喝酒。”解战把杯子拿在自己手里,心口不疼了?还敢喝酒。
“成年了。”柳宴想喝。
“伤患不能饮酒。”解战死活不松手,这小孩怎么不听家长教育啊?
“那不喝了。”柳宴觉得解战有些死板,伤口根本不疼,以至于他都忘记自己受伤了,他们给他用的药好神奇。
戚安期一直举着杯子,举到柳宴说他不喝了,戚安期才自己一饮而尽。
席上岳于九用自己的筷子给柳宴夹了一块最大的鱼。
柳宴看向岳于九,大眼睛里写满不解。
“总是觉得很抱歉。”老实巴交岳于九过意不去,那把傻剑还自己吃的欢快。
“无碍,我这不是没事吗。”不拘小节柳宴不甚在意,多大点事。
下一秒戚安期就把柳宴碗里的鱼肉夹到自己的碗里去了。
“我抓的鱼。”戚安期不想让岳于九对别人献殷勤,这样他会觉得岳于九是在勾引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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