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捅的人。”岳于九就不明白了,戚安期怎么那么木。
“好吃。”戚安期转移话题,岳于九总是喜欢小题大做。
解战右眼皮老跳,跳的他都没参与他们的话题。
今夜必将有事发生。
夜晚睡觉之时,柳宴还在跟解战说他喜欢岳于九的性格。
“欣赏他哪里?”解战躺在床上,要柳宴去熄灭烛火。
“觉得他可靠。”柳宴睡在床的外侧,翻身侧对着解战。
平躺的解战感受到了来自柳宴凝视的目光,他虽然看不清,但是感官却是被压迫着。
“侧着睡会对心房造成挤压,长时间以来胸的大小也会变得不一样,会有可能……”解战再次开始胡编乱造。
柳宴躺平了不想搭理他,神经病。
男子哪来的胸。
哼。
解战松了口气,感受着跳动的眼皮,阖上眼开始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三更之时,从岳于九房间传来了怒吼。
“怎么了?”柳宴被吵醒了。
“出事了,快随我去看看。”解战头脑还是清醒的,拉着柳宴过去找岳于九他们。
进门之时,岳于九已经被那把凶剑捅破了胸膛,他倒在血泊之中,戚安期的灵体搂着岳于九,却是不能动他分毫,他无法拔出那把插进岳于九胸膛的剑。
“岳于九!”戚安期红着眼,喊得撕心裂肺,低音直飚高音。
血泊之中的岳于九还有意识,他费劲的伸手,想去摸戚安期的脸,有些吃力,他都想放弃了。
“你说你,这下真的进到我心脏了。”岳于九用气音,虚弱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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