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战就坐在他的不远处,承受着殷文屏的目光,寻思柳宴会怎么介绍他。
哪料柳宴提都没提解战,就问殷文屏:“你们在做什么?”
温如春好像有些脸红,没说话。
殷文屏接着揉,嘴上说着,“我昨晚背如春回家,太晚了路太黑,我没看清就把他摔下去,崴到手了。”
解战听的心里发笑,你怎么不把自己摔着了,去摔一个喝醉之人?
温如春丢脸丢死了。
昨晚殷文屏以为他彻底喝醉了,要脱他衣服,温如春苦苦挣扎,两个人打闹着不小心把手崴了。
温如春还特别生气,指责殷文屏,结果他只说是要帮自己脱衣服睡觉。这叫什么事啊!
“疼吗?”柳宴关切的看向温如春的手,腕子都肿的老高了。
“不疼。”温如春摇摇头。
柳宴放心的坐下。
他不说话之后,室内就一片安静了。
柳宴看殷文屏二人,不,他不想看。
解战他更不想看了。
沈姑娘去哪了?
沈阿魏出去听八卦了。
柳宴尴尬的回房了,解战像条尾巴一样紧随他。
进了屋,解战把手伸到柳宴跟前。
柳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解战的手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红肿的看起来很是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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