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柳宴看到这里,以为他也碰着了,着急的拿热毛巾给他湿敷。
解战障眼法使得一点都不愧疚,这会儿心里可舒坦了。
让你前两日那么凶。
柳宴湿敷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了,啪的再次把毛巾摔到解战脸上。
“脸疼。”解战把毛巾揭下来,这热乎乎的把他脸都熏红了。
“活该。”柳宴才发现自己被耍了,觉得多一点关心给解战都浪费了。
“你关心别人都是客套话,可对我却是真的。”解战笑的眼睛眯起来,为自己总结到位的言论开心。
“胡说八道。”
“你问温如春的时候,双目空洞,而刚刚你眼睛里的急切,几乎把你整个人淹没了。”解战观察的仔细,柳宴什么时候才能不跟他闹别扭啊,这种日子真是太难熬了。
解战一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等,一边又希望这乌云密布的日子赶快过去。
心里矛盾的不行,可面上却不露声色。
“你知道我担心,还拿这种把戏来骗我?”柳宴觉得小孩子才这么幼稚。
“我错了,我其实是心疼。可是心不能拿出来,手腕可以,反正都是要拿给你安慰的。”解战四平八稳的坐在凳子上,突然感觉有点困,很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随你。”
“睡觉吗?”解战问窗边坐着的柳宴,这里是二楼,窗外还有一棵大树,风景独好。
“别说骚话。”柳宴头都不扭,懒得搭理解战。
“我是真的困了。”解战走到柳宴背后,胳膊锁着柳宴的脖子,把他往后拖。
“轻点,疼。”柳宴为自己争取可以呼吸的空气。
解战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就等你这句话呢。
解战给柳宴脱了靴子,满目柔情的问柳宴,“这几日没我,你睡得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