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道歉来得有点莫名其妙,李熏然想问为什么,然而凌远已经把他吞了下去,那些没出口的话也就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很快他就不需要问,因为他已经没那个脑子再胡思乱想了。凌远完完全全地侵占了他,战栗的快乐从他们相触的每一寸一直流淌到指尖,又在下一次更深入的纠缠里炸开。李熏然猝不及防地呜咽出声,在凌远的抚慰里难耐地呻吟,无法自持地绞紧身体,又被凌远用吻封缄了所有的声音。
等喘息开始平复,李熏然在凌远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说话时的吐息像猫爪子一样落在皮肤上,让凌远忍不住地想要微笑。
他闷闷地抱怨:“澡都白洗了。”
6、
“去洗澡。”
“一起?”
“……好。”
外一篇
凌远一进家门就被乱得跟狗窝似的客厅惊呆了。
他去瑞士不过两个月,生存环境就从社会主义跑步退回原始社会。
罪魁祸首今天下午才结了个大案子,原本歪着脖子躺在沙发上打盹,被他进门的声音吵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凌远”
李熏然困得不行,说话的声音带着咕哝,憋在嗓子里,可爱又委屈的样子。
凌远原本的惊愕顿时变成了好气又好笑,走到沙发边上摸摸李熏然的头发,带点责怪的语气:“怎么在沙发上就睡了?回头着凉了怎么办。”
李熏然睡相不佳,一动脖子疼得嘶声抽了口气,脑子里还没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嘴里就先一步说:“想你了。”
他知道凌远今天回来。布鲁塞尔暴雨导致飞机晚点,凌远早告诉过他别等自己,早点睡,却也猜到他绝不会听。
凌院长叹了口气,把李熏然的脑袋技到自己肩上,认命地伸手去揉他扭到的脖子。李警官没做声,手却偷偷摸摸地伸过去,不轻不重地搂住了他的腰。
这一下扭的有点狠,也不知道李熏然在沙发上躺了多久,凌远只觉得他脖子上那根筋在自己手底下扑扑抽动,不免袒心:“熏然,你好点了役?”
他本来想说要是真伤着了,他们赶紧去医院看看。然而下一秒,他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一一有什么又湿又软又热的东西在他脖颈上轻如鸿毛的滚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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