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次自然也像个听家长夸别人的好胜少年一样,完全没被这个励志的故事打动,毫不留情地拆台:“常力雄也好这口啊?”
阿初扶额,很显然,比起成功史他弟更热衷于八卦:“常力雄我没接触过,不清楚好哪口,不过余其扬还是挺有分寸的。他碰上钟朗在的时候才这么张扬,平时都是彬彬有礼的。”
“没看出来。”阿次回想起刚才余某勾着他哥脖子的手,一阵恶寒。
“他刚才是发现你们了,故意刺激钟朗的。”阿初抿唇笑了笑,又说,“就像你下班前当着我的面约钟朗喝酒,是一样的道理。”
“那怎么一样!下班和领导一起喝个酒很正常,我又没挂到人家身上不撒手!”
“阿次,你刚才喝了什么?”阿初突然正色问。
“长岛冰茶啊,怎么了?”
“没什么。”阿初吸吸鼻子,“我闻着像是长岛冰醋啊。”
阿次懒得跟他逗贫,催促道:“你还喝不喝?不喝就回家了!爱钟爱华这阵子皮得厉害,牛叔和刘阿四未必管得住……”
阿初咂咂嘴:“你看,一说这个你就转移话题。都追到这儿来了,还不好意思承认吃醋!”
阿次立刻反驳:“喂!是我先到的好不好!我还怀疑你跟踪我呢!”
阿初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么说,你经常跟同事来……这种地方?”
阿次瞥了一眼舞台上只穿一条丁字裤扭动的舞男,终究不愿意扣上“吧常客”这顶大帽子,还是改了口:“我听到你和人约在这家店见面,怕你被掐烂了屁股……”
“原来是来保护我的!哥真感动!”阿初一脸欣慰,“不过你多虑了,我很安全的!他们也不是见人就掐,只找又翘又有弹性的才上手……可能你比较危险。”
阿次脸上有些不自然:“我们明明都一样。”
“不一样。你的比较结实,可能跟锻炼有关,形状是这样的……”阿初边说边用手比划。
“大哥!”虽然这里是吧,但好歹也是公众场合。阿次无心再讨论下去,急忙打断他的长篇大论,站起来说,“我们回去吧!”
“好吧,你先走。”阿初也站起来,一时玩心大起,靠在他身后,像玩“老鹰捉小鸡”时母鸡护小鸡那样把两臂撑开,“我在后面保护你!”
“没那么夸张吧……我提醒你,千万别监守自盗。”阿次说着便走下楼,快到门口的时候,某人在身后“哎呦”一声,接着一把拍在他屁股上。他本能地一记回旋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哥已经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了。
阿次也慌了,忙跑过去扶他:“你,你怎么样啊?我不是故意的……干嘛非在这里闹啊!”
“我绊到了……不小心的!”阿初蹙着眉,不无委屈地说。
……
这下子回不了家了,俩人直接打车去了春和医院。
夏跃春住得不远,听说阿初受伤了,立马从家里赶过来。阿次本来是一脸的愧疚,见到夏跃春却变了脸,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闷不吭声。
一番检查之后,确定这一脚没对阿初的内脏造成损伤,阿次才松了口气。
阿初按着腹部蜷坐在夏跃春办公室的沙发上,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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