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下去,如果问下去一定会伤了他的尊严。但他猜这苦里必然有一部分的名字叫“连城璧”
于是,他只是回答着“我也想你”“我也找了你很久”“记得,记在心里呢”听到这样回答的傅红雪似乎很开心。
连城璧就像哄小孩一样,将傅红雪哄着喝药哄着睡觉。傅红雪却像与他较劲一般,睁着大大的眼睛就是不肯睡。连城璧没了办法,想着此时他就是个小孩。
他琢磨一下,在傅红雪身边躺下,吹了灯,叹气道:“想听故事吗?我给你说段故事。”
傅红雪呼出一口热气,要求道:“两段!我想听两段!”连城璧被逗乐了,这小傻子这时候还不忘讨价还价,按下他躁动不安的手,故意逗他道:“只此一段,我只说一遍,不听我就不说了。”
“我听,我听。”小傻子急了。
“你先把眼睛闭上,闭上了我再说。”
“好。”
作者有话要说:沙雕斗有话说:感觉写得不是太好_(:3」∠)_大家将就着看吧。没错,那些眼神好的小丫头片子里其中一个就是我!我劝雪要雨露均沾,但奈何他心眼里只装得下一个连城璧。
还有,豆子就是豆子(狗头)
☆、第9章有二更
连城璧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开口。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受,明明只是五年而已。
他说的就是五年前在大隐山发生的一切。
豆子的娘是土匪抢上山的压寨夫人。抢上山的时候,豆子娘已经坏上豆子。这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忍辱负重十月,骗过土匪保全骨肉,终于在生下孩子后,选择和夫君相会黄泉。她的死带给连城璧难以估计的冲击,动摇了他心里建立的侠义。
所以,破了黑云寨,连少侠脸上并未有喜色。后来建寺也不是为了超度土匪亡魂,而是为了告慰那位不知姓名的女人。又或者是为了给自己建一座碑谷,祭奠着什么说不出来的东西。
傅红雪全程安静地听着,连城璧说道这里已说不下了。后面的事,傅红雪都是知情的。他极少体提及这段日子。原因很简单,这样的回忆对于他而言无疑是痛苦的。一个已经堕入地狱的人去张望回顾还在人间的日子,无疑自我矛盾。
连城璧自认自己不再是个好人,也就不会再去提还能算得上好人的日子。他很坏,也很卑鄙,摆出一副伪善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可今日再通傅红雪说出这些时,他心里已经放下了许多。
他在傅红雪面前不需要任何伪装,毕竟这世上目睹他做过所有坏事的人就是他。
故事说完了,他听着傅红雪平缓地呼吸声闭上眼睛。
傅红雪却开口了:“后来他觉得自己坏透了,烂心烂肺,却有一个小孩一直记得他。小孩不会画画,只好每日都想一遍他的模样,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忘了他。日日盼,夜夜盼,希望有一天能见到他。终于,他见到了。”可那个人却不记得他了。
很久以后,连城璧才意识到,他想的和傅红雪说的是两个故事。他以为傅红雪说的是豆子,其实他说的是他自己。
连城璧与他抵额相视,傅红雪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
傅红雪的眼睛亮亮的,黑白分明,他考虑片刻郑重道:“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连城璧问:“要多久?”顿了一下,又说“我陪你一起去。”他实在不能想象傅红雪不在身边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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