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词形容就是“搞不成低不就。”
住在这的,其实一般是过的最惨的,没有农村的土地资源,城市的现代化资源也很少轮到他们。
所以一派萧条的景象就有迹可循了。
走近那条狭窄的街道,头顶还有握手楼,平白无故使得白天的街道也显得有点昏暗,岑岩带着他左拐右拐,来到另一条小街,正直下午,早上因为早餐的叫卖声而形成的热闹在这里也找不见一丝一毫。
前边一个妇人正端着一盆污水准备往外泼,看起来是刚洗完菜的水,里边还带着新鲜的泥。
老妇五六十岁的样子,却仍精神矍铄。
正要回去,却突然看到这边两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往这边走来。
眯着眼睛看了看,觉得其中一个有些熟悉,却又不太敢认。
直到那名头发稍长的男人叫了一声,“张姨。”
她才终于确定确实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孩,没想到长这么大了,也确实,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小岩吗?”
“哎,是。”
张姨立马朝着屋内喊了一声,类似于客人来了的话。
岑岩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当初自己的父亲被曝光就是杀害那些邻里甚至一些过路人的凶手的时候,这附近的人没一个是不恐慌的,连带着看岑岩的眼神也相当的不友善,只觉得是个怪物。
所以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回来看看,因为曾经,自己真的饿的快要死过去的时候,或者被父亲打到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都是这些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他一命。
几人在并不宽阔的大厅内坐定,张姨甚至要去拾掇着开始做饭。
她一向挺喜欢岑岩这孩子,以前小时候就长得特别机灵,加上老是身上带着伤,都是被他那疯爹打的,就觉得顶心疼。
“不用麻烦了,张姨,我们吃了过来的,待会还要去看看马叔他们。”
☆、第60章
两个小时的时间,岑岩带着阮栀青去见过了那些岑岩说一定要见的人。
不知道具体名字,从岑岩的称呼中,大概可以听到张姨,马叔,秦婶,刘奶奶。
马叔是个憨厚老实巴交的中年男子,岑岩说才四十多岁但是阮栀青看着却像五六十岁,看到岑岩就嘿嘿地笑,据说救过岑岩几次。
他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岑岩为什么老是会被吊在就要涨水的水库边上,岑岩也不说,他也不问,但是次数错了就会觉得奇怪。岑岩说是爸爸出去做事,让他在这等他,但是又怕他乱跑,所以就吊在这里。
马叔也信了。
秦婶和刘奶奶则是很多次带着自己家的人,冲进岑岩的家,阻止近乎暴走的岑岩父亲,把岑岩从他的手中救下来。
他们那块的人,孩子都不是蜜罐里养的,该打就打,该收拾就收拾,没人觉得这很不正常,但是都觉得岑岩的父亲打的实在忒狠了点,他们看不下去,所以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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