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岩和阮栀青皆是一惊讶,而最震惊的莫过于地上被绑的像根虫子一样的郭铭治。
此时忍不住呜呜出声,似乎是在抗议,似乎是在谴责白月山说话不算话,但是随即脸上的神情也就绝望了。
想来应该早就知道今天自己凶多吉少,他这会只能寄希望于岑岩稍微心存一点理智,不要做这种蠢事才好。
他并不觉得岑岩会念及自己与他之前的情分,他只希望岑岩能不甘心和他一起同归于尽,在这把他打死了,警察来了之后岑岩必定逃不过。
他看着岑岩的一双眼睛,微微带着点希冀。
岑岩只看了他一瞬,就把目光挪开了。
随即一脸笑意地看着白月山,“这就是你想要我承担的后果?我这会就是在这里杀了他,也应该判不了几年,出来了也许照样分生水起,这样你就甘心了?”
白月山没什么表情,“我年纪大了,也就想的出这样的办法。”
阮栀青:“……”
他不信,这么多年的蛰伏,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岑岩摆手,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郭铭治,便转身开始找可以用来敲人的钢管。
郭铭治脸上的表情更加地绝望。
还真给岑岩找到一根看起来很结实的水泥钢筋。
他拿在手里掂量了下,嘴上说着,“就这样的,两棍子应该差不多了。”
白月山朝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去吧。
“我可能得提醒你一句,我这样做了的后果,也许是我们两个一起坐牢,你真的要和我们两个这样的人一起坐牢吗?”岑岩说。
“不怕,都说了,我早就已经死了。”
岑岩与他对视良久,又转过来看了看阮栀青,以及白月山横在阮栀青脖子上的刀刃,甚至已经陷进去一点了。
终究还是说了个“好。”
“岑岩。”阮栀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白月山横在他脖子上的刀就深一分。
“没事,说起来我其实从下就对这种事情有过分的狂热,只是都不敢踏出那条界限罢了。”岑岩说。“这么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白叔。”
白月山皮笑肉不笑。
岑岩又看向阮栀青,并且冲他笑笑。
阮栀青第一次有点怕了,他放在心尖上的岑岩,是干净的,即便是从淤泥里捞起来的,洗干净之后会发现,其实比谁都干净。
他不想看见岑岩被人强行灌入那些淤泥,更不想岑岩从此以后就在那个泥潭里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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