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飞快的几眼,他心里的喜欢都要扑棱着翅膀飞出来。
他好喜欢这个人,但是当个朋友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没办法去得寸进尺,所以喜欢要藏好。
卫论脸上有了点肉,轮廓还是很坚毅俊美,只脸颊上填充了一些柔软的棉花糖的物质,让他在抿着嘴的时候两颊酒窝显出一点美妙的窝坑来。伯鱼甚至觉得很可爱,不敢说又偷偷自己嗑糖的可爱。
“卫,卫论。”伯鱼怯怯地叫了一声。
“嗯?”卫论抬起眼睛平静地看过来。
伯鱼被他看得心里一紧。
从他确认喜欢卫论开始,就一切反应都和他有关了。
伯鱼想了一个十分蹩脚的话题:“暑假怎么样啊。”
卫论:“就那样呗。”
伯鱼沉默了两秒钟:“那工测很累吗?”
卫论淡淡的:“也就那样。”
他们都明显感到了不自在。
这场尴尬的饭局没有持续很久,不说话专心于吃,两个人都吃得很快。
卫论的艺术家人格发作,全程用一种恐怖的感知能力去调查伯鱼面部肌肉的每一次颤动,品察对方的表情和表情之下的语言。他能意识到这个家伙还是很喜欢自己的,甚至于很想再黏上来,但是有什么东西他在介意,他现在没办法说。
他没办法说,可能是某种客观原因,可能只是心理障碍。卫论不打算现在就逼他说,卫论不在乎。
他吃完饭,和伯鱼礼貌而冷淡地告别,申明自己拿了伯鱼的特产,以后会还钱给他。
这样等价交换的提议,让伯鱼在他眼里的身影低着头,扁着嘴,垂下了眼睛。明明白白的受伤。
下午卫论还要测量,似乎很想回去午休的样子。
在路口道别之后,卫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宿舍园区。
他的心里有十万天兵在打架。有种奇怪的情绪泛滥,好像他过于柔和,变得的了。他在意伯鱼不开心就好像自己伤害伯鱼其实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术。
卫论默不作声地骂了一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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