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最后秦让哭到打嗝,秦诏霖也没有丝毫动容,还因为骂季如翌又把他打了一顿。
秦让绝望了,把所有一切都归咎到季如翌身上,当真是恨死了他。
更可恨的是就算被打了一顿,他还是被他爹一脚踢出门,逼着去了学墅。
秦让到学墅时讲学已经进行了一半,他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钝痛走进西苑。
季如翌看到他没说迟到的事,只道:“来啦?”那脸上都快笑出花了,显然已经知道秦让经历了什么。
秦让冷着脸一言不发,艰难地走进去站到自己的位置旁。
“坐啊。”
“本公子今日就想站着!”秦让梗着脖子,站得板板正正。
季如翌玩味儿地看了眼他的屁股,也不多说,继续讲学去了。
从那之后秦让就不敢迟到了。季如翌当真是按住了他的七寸,整个长留山,能治住秦让的还真就只有他老子。
秦让的屁股疼了好几日,他都算到了季如翌的头上,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个笑脸狐狸赶走。
学墅临时安排晚读,秦让那日没有练习骑射,便早去了一些,他想偷偷观察一下那笑脸狐狸有什么弱点。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季如翌在西苑后面的竹林里喝酒。那人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后穿的都是一袭白衣,扇子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平时捧着本书,看起来倒真有些书卷气息。此时拿着坛酒豪饮的模样,倒多出了丝风流倜傥的韵味。秦让那么长时间都没发现他犯什么错误,这次可算让他逮到了。
等晚读时他便拍桌而起,“你身为夫子却讲学前饮酒,哪里对得起先生二字?”
季如翌将书一放,“小公子怕是看错了。”
“有没有看错,闻闻便知。”
季如翌忽的一笑,“小公子说的也对。”他看了一圈,“这样,沈天麟,你来闻闻。”
被叫的孩子惊讶的指指自己,看见季如翌笑着点头后才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闻了一下。
“没有酒味,先生身上香香的。”
秦让不信,“就算身上没有,嘴里也一定会有的!”
季如翌又冲着沈天麟吹了口气,吹的孩子脸都红了,“没…没有,嘴里也没有。”
说完耳尖泛红跑了回去。
秦让还是不信,季如翌便又叫了两个孩子,结果每个人都说没闻到。
到最后秦让都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那身白衣,那挺拔的身影,还有那双眼睛,分明就是季如翌这笑脸狐狸。
等下学时秦让还在“那人到底是不是季如翌”中摇摆不定。他也没看路,直到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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