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看窗外,“时候不早了,下去吃个饭吧。”
季如翌如常地说了声“好”,两人下了楼。
秦让以为这事过去了,然而晚上睡觉时季如翌却突然出了门,他连忙追上去,沉声问:“你干什么去?”
季如翌一笑,“今日客栈房间空出来一间,咱们不用挤在一起了,秦公子好好养伤。”
秦让一听急了,胳膊一怼将他控在房门与自己之间,“把那房间退了。”
季如翌一挑眉,“为什么?”
“一间房就能住下,你再订一间太浪费。”
“两个大男人原本就该住两间,再说那床睡两人有点挤,我也是为秦公子能睡个好觉。”
秦让眉头一皱,“你能不能别叫我秦公子了。”
“那叫你什么?”
“什么都好,就是别叫这个。”
季如翌想了想,还真没想出来,只好说:“除了这个我还真没想到别的,等以后想到再换吧。”
秦让一听不干了,“什么以后再换?你现在开始就别叫,最近不都‘你你’的叫我吗,这个就挺好。”
季如翌了解地点点头,“你松开我,我要回房睡觉了。”
秦让哪里能让他走,胳膊一动也不动,见他一点软下来的迹象也没有,最后垂头丧气道:“白日骗你是我不对。”若能长个耳朵,恐怕那耳朵肯定都是耷拉着的。
季如翌脸色这才缓和一些,敲了敲他的头。
秦让顿时眼睛一亮,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般。他搂住季如翌的腰往肩上一扛,和强虏良家妇女一样将其抱回了屋内。
“那房间不去睡才是真的浪费。”
“浪费就浪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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