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翌又被他放在床上,鞋子也被脱了去。秦让跟着翻身躺上来,看着枕边人舒服地吐了一口气。
“你还没上药。”
“今天不上了。”
“起来涂药。”
季如翌说着起身,秦让也想起他胳膊上也有伤,连忙起来拿出药。
两人都涂上药,方才又躺了下去。
烛火熄灭,秦让在黑暗里有些燥热,他很想触碰身边的这副身体,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冒然去尝试。他已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长留公子,拥有季如翌的路上,他一面披荆斩棘,一面又小心翼翼。
最后他只是一点一点将手轻轻搭在季如翌的腰上,鼻间充斥着他的味道沉沉睡去。
季如翌没有将他的手挥开。
他想了一天,想通了秦让的态度为何转变。
那日在魔物之森,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着相信秦让会出来,可是内心深处,却也一样在害怕,害怕真的就这么变成生离死别。
那年长留山发生过的种种是秦让的梦魇,又何尝不是他的?秦让愿意走出来,他却不知何时,才能走出来。
……
地下赌场的效率很高,第三日就有人将信送了来。
季如翌将信摊开,攥着信的手一紧。
秦让抽出他手中有些发皱的信纸,看后若有所思。
“深渊之境……”
他将信纸攥成个球,冷笑一声,“看来黑袍人也有些自慌阵脚了。”
信上清楚地写着,黑袍人最后一次出现在深渊之境,且之后没了踪迹。
深渊之境是魔域的禁地,那里是整个魔域的起源,是混沌的开始。黑袍人去了那里,恐怕也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等他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