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大好了!前阵子根本走不动路,现在能跑能跳,行走已无大碍。”
“如此,有劳了。”
浮山居外,三人坐在梧桐树下,清风转凉徐徐渐缓。夏随锦竟有了困意,歪着头靠在虞芳的肩膀上,听萧慕白说他凭一己之力了结了整个山寨:
“……山寨的地窖里爬满了毒虫,莫愁姑娘被囚禁在笼子里。我问了土匪头目才知道,他们在炼制□□,莫愁姑娘是用来试毒的。”
“——惨无人道丧心病狂!”
夏随锦破口大骂,又问:“你救了莫愁姑娘,怎么没送她回家?”
“莫愁姑娘的村子已被屠尽了,无一生还。”
“那……无家可归,真可怜。”
夏随锦唏嘘不已,庄主傅谭舟心硬如铁,能准许沉妆救她已是开恩,至于收留一事绝无可能。
萧慕白却道:“我会娶莫愁姑娘。”
“……?!!”
一口血险些喷出去,夏随锦立即想到:“流霜怎么办?!——萧大侠、萧公子,你的眼神儿是不是不太好,暂不提流霜,武林中多少侠女对你芳心暗许,那么多美貌姑娘随你挑,你怎么偏偏看上了不知是美是丑、是男是女的莫愁?!”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自己的脸,质问:“你看我的脸,看清楚。”
这张脸在胭脂水粉的修饰下妍丽秀美,飞扬的眉宇间另有一番灵动跳脱的风采,尤其怒瞪的时候,殷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含苞欲放的红桃花。
萧慕白道:“姑娘长得很好。”
“你的眼……”
夏随锦躺回虞芳的怀里,道:“……是瞎了吧。”
这时候,虞芳说:“小苏是夏随锦。”
“夏随锦”三字武林中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
“你怎么认定那位莫愁是位‘姑娘’?你又没见过‘它’的脸,没摸过‘它’的胸,不知道‘它’下面长了什么玩意儿。”
萧慕白难以启齿地说:
“我曾喝醉酒,轻薄了莫愁。”
“——啊,还有这等事?!”
“轻薄”二字,可大可小呀!他说要娶莫愁,难道是他酒后强迫了莫愁,生米煮成了熟饭,才不得已下此决心?
夏随锦震惊了,再看萧慕白时,想到一词:
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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