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霜一败涂地
夏随锦出主意:“要不你也煮成熟饭,委屈一下,兴许能当个妾。”
流霜是心高气傲的人,自是不屑。
庄主傅谭舟出关,主持武林大会。
禁河外,夏随锦对着水面插簪子。傅谭舟问他为何打扮成女子模样,他振振有词:
“哼!听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如何诋毁我,心里头记下这笔账,日后通通算清楚。”
莫愁站在傅谭舟的面前,有萧慕白求情,然,并未打动傅谭舟。
傅谭舟面色极冷,道:“莫愁姑娘另寻高人去吧。流霜,送客。”
夏随锦摸着簪子实则胆颤心惊,想说几句好话求情,但还未说出口,莫愁抢先问道:
“庄主这是见死不救?”
傅谭舟道:“生死有命,强求不得。”
“不过是举手之劳,为何不救?”
“我与姑娘非亲非故,为何要救你?姑娘摆出如此高姿态,是作给谁看?”
这下子,夏随锦的目光看向护在莫愁身前的萧慕白,又落在流霜的身上,醒悟过来庄主这是故意刁难,在为流霜出气。
萧慕白难以置信道:“义父先前不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傅谭舟反问:“先前我教导你好生待流霜,你怎么不记得?”
这么一看,萧慕白、莫愁看上去像是一对儿被无情棒打的苦命鸳鸯。傅谭舟像极了恶人,斥责小鸳鸯:
“我念你是义子,暂且放过,那位姑娘却是留不得。”
然而紧接着,莫愁丢掉拐杖,膝盖一软跪到了地上,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道:
“是卑女无礼,求庄主救我。”
这一跪,许久没有抬起头。
夏随锦倍感心酸,不忍再看,这时虞芳却沉着脸,说:
“所谓名门正派如何,今日算开了眼。”
声似闷雷滚滚,霎时周遭一片嘘声。所有人都望过去,似是看谁敢这么大胆。
傅谭舟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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