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你只有我。”
……
这晚,渡雪时没有回青衣巷。
花十二很开心:“有戏呀!以后就是锦乐坊的老板啦,胭脂水粉、花簪子之类的找我买,嘻嘻都是钱钱钱呐!”
夏景桐窝在藤椅上,纤长的手指揉着眉心,烦躁地道:“你走来走去做什么?晃得我头晕,想吐。”
花十二便站定不动,捂住嘴,呜呜地摇头:“我不走了,你不要晕。”
可夏景桐看上去依然很烦躁,清丽绝尘的面容掩不住灰白倦意。
花十二登时吓得手脚冰冷,扑到藤椅上,双手捧起夏景桐的脸,慌道:“怎么回事?脸色怎这么难看,你哪里难受?是不是头痛发作?”
“起开!烦,不要吵我。”
花十二委屈,这个时候想起渡雪时,恨道:“……怎么还不回来?”
翌日清晨,渡雪时心情愉悦地走回青衣巷,远远地看见花十二站在花墙下,正对着一株半身高的桃树嘀咕些什么。
渡雪时问:“你在跟谁说话?”
花十二回头,神色忧伤地道:“跟我的儿子说悄悄话。”
“……谁?”
“我儿子呀!”
渡雪时一脸惊诧,指向那株摇曳着几朵粉嫩桃花的矮树,问:“它是你的儿子?”
花十二爱怜地垂下眼眸,伸手抚摸一枝桃花,说:“对呀,这是我的儿子。我亲手把他埋进这土里,如今他长成了一棵桃花。”
渡雪时听得满头雾水,可看花十二认真的模样,也不像是说笑。
饭桌上依然只有他二人。
花十二神秘兮兮地打听:“那天音坊主待你如何?”
渡雪时放下咬了一口的馒头,沉吟道:“其实,我早有意中人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是谁?我认得么?”
“你认得的,是——”渡雪时平静地道,“——当今的五殿下,夏景闻。”
“哐当”一声,花十二手里的筷子丢了。
许久,花十二才颤巍巍地惊叹:“无邪,你才是最深藏不露的那个!”
“哪里哪里,远不及十二哥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